站在族长家门外,韩茵茵捂住嘴,任泪水,淌满脸颊。
原来,他天还没亮就起床进山打猎,都是为了她的身体。
看着他鲜血淋淋的左腿,她止不住的颤抖,心裏苦涩的味道,顺着她的血液如潮水般在全身散开。
扶着石墻的指尖,泛起了透明的白色。
狐貍,狐貍,我何德何能,能让你用命相待?
“不要结婚!”她抹抹脸上的沁凉,深吸口气后,踏进屋内。
屋内的几人闻言,都明显一怔。
狐貍转过头,看着红了眼眶、快步向他走来的韩茵茵,心臟一阵莫名的紧缩。
见韩茵茵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受伤的腿,深遂的蓝眸瞬间黯淡下来,但没过几秒,脸上又扬起一抹如春风般温和的笑意,“小茵子,我没事,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将那条巨蟒杀死了,我这回可成了蓝族的大英雄了!让族长的女儿嫁给我这个大英雄,也不是很亏对吧!”说罢,朝一旁的阿非利挑挑眉。
阿非利非常配合的点点头。
韩茵茵知道,狐貍当着族长的面,在做戏!
他从头至尾,根本没想过娶阿非利,如果不是昨晚她的言语、她的行为刺伤了他,此刻,他肯定不会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我说,不准你娶阿非利!”她蹲下身子,牢牢握住狐貍有些颤抖的双手,坚定的道。
她再也不要逼他娶阿非利,就算不能离开这裏,她也毫无怨言。
身体裏的某个位置,因为这个让她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男子,而轰然蹋陷了。
狐貍不可置信的望着韩茵茵,遂眸中泛起了淡淡的水雾,她刚刚的话,精明如斯的他岂会听不懂她的意思?
他的付出,他的疼爱,他的守侯,终于在此刻,拨云雾见青天了!
就算她没有了以往的记忆,他也不介意,他要的,是她的将来。
过去,他并不在乎。
平时能言善语的他,此时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红了眼眶,他将她搂入怀中,“小茵子,我想吻你!”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就像鹅戎轻轻划过她似水的心房,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不待她回应,他微凉的柔唇就覆上她的。
轻轻吸吮,像对待奇珍异宝般,倾註了他所有的情,所有的意。
被他们当成透明人的弗西、阿非利和族长见到此画面,都瞬间化成了僵石,惊得连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这真是太不像话了!”姜还是老的辣,经历过风雨的族长最先回过神,看着深情拥吻的一对壁人,蓝脸气到发黑!
阿非利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二人一大早的到底唱得是哪初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