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平坦小腹的眼,是那种透心凉的寒彻。
算算时间,如果他的孩子她保住了,现在,应该有二个月大了!
想问她孩子去哪了?只是,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热情拥吻的画面后,他不敢启齿了。
变了,一切真的变了!
他以为,韩茵茵只爱江至纯,从小到大,一直没变过,即使中间有过误会、有过伤害、有过痛苦,她的爱,还是会一如继往的给他。只是,没想到,这些年,站在原地等待的,只有他一人。
她十岁随母到他们江家,这些年,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一悲一忧,都已深深涔入他心底,如影形随,镌心铭骨,可是现在,她的喜怒哀乐,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即使表面再冷酷,可是从心底蔓延出来的悲痛,还是透过眼眸,真真切切的传递给了她。
她看到了他心碎的表情。
她冰凉的手脚,从见到他开始,就在不停的颤抖、不停的颤抖。
有种感觉,她和他,从此好像就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了!
从逃离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从没想过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喜欢上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可是,她明白,面对狐貍,她心底的那种悸动,很明显,很强烈!
……
狐貍将瑟瑟发抖的韩茵茵拉出洞外,将她紧搂入怀,轻轻的、来回的抚着她的后背。
她那颗像是在浪尖飘浮翻腾的心,在狐貍的安顺下,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看着脸色沈重的江至纯,狐貍淡淡的道,“江,你的情况,我知道了,你跟我回黑帮,我会让外公帮助你的!”
“不、必!”他起身,冷冷回绝。
……
早已等在大门口的乔紫寒见江至纯回来,松了口气,“至纯,昨晚真的很抱歉!”
江至纯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走,只是,在甩上房门的那一刻,冷冷的道了句,“跟他们安排两间客房!”
乔紫寒看着随他而来的两道身影,狠狠的怔楞住。
狐貍和韩茵茵?
他们?怎么会来这裏?
而且还手牵着手?
虽然韩茵茵的到来,让她的心底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可是,她并不是一个爱争风吃醋的女人,他怎么吩咐,她就怎么照做!
乔紫寒跟韩茵茵和狐貍各准备了一间客房,韩茵茵和狐貍都没有提出异议,他们明白,现在这种状况,不可能再像在蓝族那样时相拥而眠,即使,他们很快便会成为真正的夫妻。
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疲惫至极的韩茵茵和狐貍便各自回房休息。
……
同一屋檐下,四个年轻的男女,在这荒凉而苍茫的沙漠裏各自惴惴不安着、心伤难抑着。
……
窗外,月色渐渐朦胧。
韩茵茵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喉咙处一片灼痛,好渴,她想喝水……
只是,才睁开的双眼,却因为那抹与黑暗极不相称的点点火星而陡然放大。
“谁?是谁?”扶住有些昏沈的额头,她沙哑着声音,惊恐的问道。
沈默,死寂般的沈默。
屋裏的暖气很足,可是,她却感受到了一股冰一样的寒意。
沈重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那人的五官,却感受得到,有一道慑人的冷芒,正定格在她身上。
太过熟悉的感觉,她惊恐、惧怕……
此刻,她只想逃离角落裏那个像鬼魅一样恐怖的男子!
就在指尖触摸到门把时,她的腰身突然一紧,来不及惊呼,她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紧接着,张启的嘴巴被两片冷如冰的薄唇,牢牢封住。
她的心,慌乱无比!
不要!
想大呼,却被他趁机钻入唇腔。
漫天的酒气与烟味,透过唇齿霸道的传入她的味蕾。
她难受的拧起眉,抵在他坚硬的胸前的双手,不停捶打、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