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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艷阳高照;屋内,阴霾笼罩。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韩茵茵,美凤心如刀割。
追溯记忆,茵茵服安眠药企图自杀,这不是没有根源的,仔细回想,自从江至纯离开后,茵茵变得更加沈默,有时一天甚至几天都不愿与人说一句话,她一直都以为是茵茵的个性使然,茵茵会患抑郁癥,而且如此严重,这是她始料不及的。
都怪她,这一年,给茵茵的关怀甚是微乎其微。
如若不是今天中午回来换装发现躺在床上已昏迷不醒的茵茵,并及时送到了医院,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两个月前,当韩茵茵提出想靠安眠药入睡时,美凤也没多想,见她睡眠不好,黑眼圈严重,当即答应每晚给她一片。
只是,美凤做梦也没想到,韩茵茵竟会把每晚一片的安眠药存起来,存足六十片时,选择了自杀。
心疼的抚着韩茵茵泛白毫无血色的小脸,美凤心中又是一阵绞痛。
转头,皱眉,看着坐在乳白色沙发上悠闲看报的江恩时,他一副事不关已,高高在上的淡漠表情狠狠刺痛了美凤的心灵。
这一年,明裏他们是大嫂与小叔,可暗裏,她与的他关系无庸赘述。
没有他的协助,她不可能完成报覆计划,纵然他满腹心机,但这些年,她还是被他的霸气与智谋渐渐征服,心甘情愿沦陷在他的甜言蜜语中。
内心曾几番挣扎,她做不到报覆后一走了之,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也成为了一个俘虏--爱情的俘虏。
只是,她忽略了茵茵的感受,忽略了茵茵对江至纯和江恩泽的感情,她的错,让茵茵背负,让茵茵独自承受。
久违的泪,不小心划破眼眶,自从茵茵父亲过世后,她不再为谁而流泪,如今,病床上虚弱无比的茵茵,让她的心臟犹如被无情魔手一点点捏碎,撕裂般的痛一次又一次袭遍全身。
“坚强如腊冬寒梅一样的你,竟会落泪?”温柔如春风的细语飘入耳畔,她回神,本想责备江恩时不应该那样对江至纯的言语哽在喉间,抹泪,尴尬一笑。
嚅动干枯的唇,几度想询问江至纯现在的情况,尽管她知道华人进入那个黑暗的组织后,没有一个能活过一个月,但她还是想确认,江至纯是否真的不在人世了!
江恩时轻抚美凤依旧白晰嫩滑的脸庞,眼神温柔得如一潭春水,“想问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