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的手,如同风中的落叶,不停的抖,不停的抖。
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有一天,狐貍居然会出轨。
而且,还是在她和他没有任何争吵的情况下。
她捂住泛疼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之后,拨通送他出去的司机的电话。
逼问司机要到他所在的地址之后,她上楼,换了件衣服,然后狂奔到地库,启动她生日时他送给她的跑车,疾驰而去。
纸醉金迷的夜,散发着一股颓靡的味道。
幽暗的酒吧裏,灯光五彩粉呈,音乐舒缓悠扬,韩茵茵走到吧臺前,问调酒师要了杯朗姆酒。
轻轻晃动杯中的金黄色液体,她静静的看着在舞池与金发女郎肆意舞动的狐貍。
金发女郎妩媚妖娆,一身黑色短衣裙,将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紧紧包裹得凹凸有致,大片大片暴露在外的白嫩肌肤,充满无限诱惑。
一杯朗姆酒饮完,舒缓音乐骤然转变成摇滚风格的歌曲,韩茵茵搁下玻璃杯,再也淡定不下去的朝舞池走去。
激烈的劲曲中,狐貍笑瞇瞇的凝视着身姿曼妙宛若游龙在不停变幻色彩的镭射灯下尽情挥舞的金发女郎,魅惑人心的桃花眼裏溢满浓浓的情yu,“宝贝,我们找个酒店,再来一次怎么样?”
女郎在狐貍胸口轻轻捶了一拳,“你真的很不知足呢,刚刚在包房裏还没要够?”
尽管舞曲声音很大,可是,韩茵茵还是听清了狐貍和女郎的对话。
狐貍,拿命爱她的狐貍,一夕之间,真的背叛了他们的婚姻!
全身的血液,有种被瞬间冻结的感觉。
她的身子,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只是,为什么,她依然不愿相信,“狐貍……”小手轻轻拉住他的衣摆,“跟我回去,我们谈谈!”
搂着金发女郎的狐貍瞥了眼娇柔的韩茵茵,神情中划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笑着和金发女郎热情的拥吻起来。
她紧拽住他的衣摆不放,垂下眼睑,加大声音,“狐貍,跟我回去!”
望着眼前不施粉黛的秀丽佳人,金发女郎讥笑道,“狐貍,这位难道就是你常说的那个性冷淡、躺在你身下连哼一声都不会的老婆?”
“宝贝,她怎么可能比得上你?”
够了!够了!
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破眶而出。
松开揪住他衣摆的手,她转身,踉跄的跑出舞池。
夜幕的繁市景色很迷人,霓红闪烁,红黄绿橙各种颜色争先绽放,一幅幅好看的彩色立体图,尽显眼前。
可是,她没心情欣赏。
放着激烈的劲曲,金黄色的炫丽跑车,在平展的公路上飞速行驶。
第一次,因为心情低到谷底,她有了种飈车的冲动。
而正沈浸在悲伤之中的她并没有註意到,另一辆银白色跑车,追随着她驾驶了两条街,距离始终不远不近,却一直紧随其后。
……
她将车子停到海边,坐在沙滩上,吹了整整一晚的海风。
自始至终,她都不愿意相信,狐貍会是那种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男人。
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他的情,他的意,她都真切的看在眼裏,记在心底,所以,她昨晚看到的一切,肯定是他拿来欺骗她、想让她伤心的假象。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因为她在梦中呼唤了其他男人,所以,他宽大为怀,准备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她起身,木然的回到跑车内。
半个小时候的行程,车子疾驰到别墅地库。
疲惫不已的上楼,看到站在二楼楼梯口、一脸忐忑不安的阿非利后,她淡淡一笑,准备越过阿非利时,她的手腕,突然被阿非利握住。
转头,她不解,“怎么了?”
阿非利犹豫不安、吞吞吞吐吐的道,“茵茵……先不要进屋……”
闻言,她秀眉轻蹙,“为什么?”说罢,她迅速瞥了眼离她不远的卧室,门微敞着,静下心来,这会儿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女人的娇笑声。
她的眼,瞬间淡下来。
甩开阿非利的手,她大步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