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的话语传来耳畔,被柔情冲昏了头脑的他,顿时清醒。
“没有办法,韩婴婴!”他承认,面对她,他从来都不是大肚的男人!
他可以包容她的缺点,可以理解她仇恨他的心理,甚至可以原谅她向他开枪的行为,但是,他不能接受她曾经的变心,更不能接受她那一段丈夫不是他的婚姻。
如果没有孩子,他只想和她成为,两条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看着他拉门而去的冷峻身影,她犹如被抽了魂,整个人僵滞不动,那种感觉就好象独自漂浮在海面上,任浪花一波又一波的覆盖,却找不到一丝力量,能驱使她游出这片广袤的海域。
她好像,真的无法再走进他的内心了!
泪流满面的,她缓缓闭上眼。。
……
黎明的曙光如同一把利剑,渐渐劈开了沈睡中的黑夜。
当清泉般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一缕缕洒进屋子裏来时,恶梦不断的韩茵茵,矍然一惊,倏地睁开朦胧却又写满惊慌的双眼,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呆坐在床上,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那年在纽约,他说,从此和她十指相扣,永不分离。
他温柔似水的眼神、爱怜多情的亲抚、肆意缠绵的肢体,都教她永生难忘,可是,现在的他们,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强忍着泪,她动作利落的整理好床单。
走到窗前,她深吸了口气,猛地一把拉开米色褶皱布帘。
阳臺上站着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
抹了抹满是水气的眸子,她打开玻璃门,屏息凝神的朝那道白影处望去。
高高瘦瘦、却显得孔武有力的身子。
清新的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旁,默默註视着他。
他右手指间夹着一根只剩半截的细烟,烟头上悬着一层长长的烟灰,他没有弹掉,良久,那截细烟,他都没有放在嘴间去抽它,就那样夹着,任它一点一点燃尽。
她寻着那只烟往下望去,只见烟灰缸上,零零散散堆积了一二十根细烟头。
看着他蹙眉沈思类似于痛苦挣扎的神情,一股说不上来的难受感立时涌上在心间,她上前一步,一把抽走他指尖的细烟,不给他惊楞的机会,反身就紧紧抱住他的腰。
将小脸靠在他背上,贪婪的吸取他身上那股好似与生俱来的纯凈清新。
虽然偶尔间,鼻尖还窜入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但她还是喜欢。
“韩婴婴,我想把孩子们接到我住的地方,你有什么意见?”掰开她的十指,他淡淡的问。
看似询问的口吻,可是,坚定的眼神,却不容许她有丝毫的拒绝。
他的态度,很明显,只接受孩子,并不打算接受她。
“好。”
听到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应好,说实话,他有点错愕。
她有自己的盘算,她感觉得到,现在他真的有点拒她于千裏之外,如果没有孩子的牵绊,也许,她真的无法挽回他。
只是,如果他将孩子接走,她就可以以一个母亲的名义,常常去看望他和孩子。
那样,不但可以防止那些想打他主意的女子,也可以让他更深一层的体会到,只有其乐融融、幸福圆满的家庭,才能让小孩们更加茁壮健康的成长。
看到昨晚他替孩子们餵饭、洗澡的那一幕之后,她就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也想用自己往后的日子去弥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