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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声音中,大批记者围着一个戴着墨镜、高大英俊的男子。
记者相互推挤的同时,各种问题也势如排山倒海的袭来。
面对源源不断的问题,英俊的男子唇畔掀起一抹邪笑,应付裕如,富有磁性的声音懒懒的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记者们对于他的回答面面相觑,个个瞬间呆若木鸡,不知该如何再继续发问。
英俊的男子突然摘下墨镜,邪魅的双眸骤然看向镜头,好看的薄唇嚅动了几下,随后,在几名壮士的护送下,自若的离开。
电视前的韩茵茵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瞬间,脑袋裏像炸开了花,对在电视裏突如其来出现的人,错愕不已。
再见他,没有心跳,没有喜悦,有的,反而是恐惧。
他刚刚没有发出声音的几个字说的是什么?
好像是:韩茵茵,我回来了!
……
七年前。
在川本先生肯定的语气下,萧翌晨终于相信,她的病真的好了。
回国后的她,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补回所落下的功课。
……
虽然她和他不在同一国度,但她起码知晓,他尚活在人间。
她一直在等待。
如果说,等待是一种煎熬,那么,她愿意让这种煎熬延伸,因为,煎熬的同时,希望一直存在。
与等待并驾齐趋的是思念,它犹如一根疯狂生长的蔓藤,伸展着灵动纤细如蛇的腰肢紧紧将她缠绕,时常让她泪洒满地,无法喘息。
怀着一念希望,怀着一颗炽热的心,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一定会回来找她。
花落花开,春去秋又来,白驹过隙的光阴,让她一等就是七年。
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七年,让原本有着一颗纯洁、一心一意等他的心,又发生了变化。
造物弄人,她嘆命运,为何如此捉弄她?
七年前在东京偶遇见他,她抱着希望等待着他回来,纯洁的心没有渗入任何杂质。
可是,最近这两年,时叔叔创建的公司突然从一个几十亿资产的企业跌落到深渊,甚至负债累累,欠下天债。
债主隔三岔五的过来逼债,母亲没日没夜的哭泣,时叔叔也是焦头烂额。
是谁能在短短的两年内有如此通天本领把企业弄垮,而且一步步把时叔叔逼入绝境,时叔叔也许心知肚明,隐约中,只有一个人。
四年前,全球的商界曾掀起一股浪潮,美国一家制药公司的发展就像茫茫大海中前行的一艘舰艇,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迅速前行,这家公司正是如此,发展速度惊人,短短一年,就成为国际上首屈一指的药业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