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刚问清楚韩茵茵的病房号,正准备乘电梯上楼时,一名头发卷曲状似爆炸头、长相英气勃勃的少年怒气冲冲的跑到他们面前,一脸不悦的盯着萧翌晨。
“孟狮子,你干什么这样瞪着萧学长?他又没得罪你!”杜义丽忍不住斥责孟玄凌的无礼行为,但心裏窃喜,偷笑。
他得罪我了!孟玄凌心裏默道,转移视线定定的看着似乎正在生气的杜义丽,一张脸臭得像茅坑裏的石头。
萧翌晨对他们俩个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当电梯门开启后,径自进入。
……
和美凤简单交谈后,萧翌晨了解到韩茵茵现在的基本情况。
病房裏护士正在帮韩茵茵换点滴,从昨天到今天中午,她不肯开口进食,现在只能通过点滴来维持生命。
萧翌晨收住温和的笑,脸上的痛楚一点点呈现,这一年来,他不是第一次在脸上表现出这种表情,以往的优雅在她面前早已不覆存在,有的只是心痛。
江至纯的事,他略有所闻,但事情的真相,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江至纯的离开,给了她致命一击。
以往清纯可爱的她不见了,多愁善感便成了她的代名词。
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渐渐接受现实,没想到,她对江至纯的感情如此之深,深到想用性命来结束自己。
曾经,她的纯真,让他不忍伤害她,但他却利用了她。
曾经,她的眼泪,让他不知所措、让他体会到真正的心痛,自此,他想守护她,守护这个羞涩、纯洁的女孩。
现在,她的痛楚,让他心酸,不苛求回报,他想陪她走出这段苦涩。
现在,她的自闭,让他痛得如针扎,守护她的信念也更加坚定。
“茵茵没事吧,听老师说她只是普通的感冒!”杜义丽莽撞的推开病房门,清脆的声音立即打破病房内的沈寂。
萧翌晨左手食指轻放在嘴边,示意杜义丽安静。
杜义丽见状,嘴巴紧闭,头垂得很低,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站在杜义丽后面的孟玄凌轻手轻脚的走到萧翌晨身边,疑惑的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进门起,他就发觉,韩茵茵似乎与正常人不同,眼神有些呆滞空洞,
萧翌晨微颔首,表明正如孟玄凌所想。
一时间,病房内的气氛似乎降到了零点,冰冷得在场的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纵然每个人都有千言万语,但他们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呆滞的韩茵茵,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前,他们选择了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