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昔日不同的是,绿色的藤蔓下站了十来个穿戴整齐、身材高大的黑人。
绿与黑,多么格格不入的搭配。
别墅四周被红外线包裹,布下了天罗地网严密的警备系统。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按下车窗拿出证件给其中一个黑人看后,铁栅门立即自动的缓缓开启。
车子往裏驶了十来分钟,明亮的灯光下,芳草如茵,简约雅致的园林盆栽,精巧青翠不乏美观,花园尽头,一座吊有彩色水灯的迭式喷水池,喷洒着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水柱,把夜色衬托得飘缈而又梦幻。
车子停在一栋三层楼的白色别墅前,司机帮韩茵茵拿出行李后,面无表情,机械的把车驶入车库。
韩茵茵提着行李箱,楞楞的站在别墅精雕细琢、镌刻着覆古图案的暗红色大门前。
好看的粉唇紧抿,看着站在大门口的四名黑衣男子,定了定神,问,“我可以进去吗?”
四名黑衣男子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全全当她是透明物体。
有些委屈,一路上,她这是第几次碰冷钉子?
现在,她连门都进不了,真不明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派人接她过来,却又不让她进屋?
压抑着心中的委屈,她苦涩着声音,又问了一遍,“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结果还是如出一辙,这四个人的目光直视前方,连瞥她一眼都懒得垂下眼睑。
她寂静的站在那裏,清彻明亮的眼眸一点点变得黯淡失色,眼中雾水积聚,好像一触即发,随时要爬满双颊。
夜,逐渐变得深沈,变得黑暗。
别墅外火灯通明的大灯换成了橙黄色的小灯。
暗黄色的灯光下,她痛楚的看着别墅二楼主卧室,明亮的灯光,隔着窗帘,一对男女的影子如连体婴一样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女人异常洪亮的娇喘浪荡声透过没有关上窗,只拉紧窗帘的玻璃窗,一声声如针刺般的传入她耳朵裏。
她很想让自己平静,告诉自己,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他。
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她太过熟悉他的嗓音,和那个女人承欢的男音,绝对出入他口。
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直到白得像一张纸。
身侧紧握的拳中,不深的指甲狠狠的、用力的嵌入掌心,血丝泛起,却感觉不到疼痛。
六月的风不凉,但吹在身上,她却感觉自己进入冰窖,冻得她好想找一个温热的地方,大声的哭一场。
男人最后一声欲满高潮的低吼声,让本逼退眼眶水雾的她,心又陡然跌入了谷底,止不住的心伤,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盈眶滚落。
小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可以不用让我听到你和别的女人鱼水之欢的声音,你却……
难道,你一定要让我的心,痛到死、痛到绝,才甘心吗?
……
对于更新的问题,真的六七千字对依来说很多很多了,依是三g新人不知其他作者一天更多少,但依是上班族,更新时间有限,现在存稿快没了,依也很急,依码字慢,所以,亲们,真的要见谅一下,依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