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狂怒的狮子,愤恨的把她压制在强劲的臂膀下,疯狂的舔舐她吓得惨白的脸庞,一点一点,没有温柔,有的只是粗鲁、鄙夷。
她惶恐的忍着心中仿佛被毒蜘蛛啃噬的刺痛感,小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难道等到新婚之夜,他都不愿意吗?非要以这种强行的方式占有她吗?
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痛苦的尖叫声逸出唇畔。
……
不准碰她!不准碰她!不准碰她!
冰冷令命的言语像一支无情的箭,准确无误的射向他心臟,疼痛间,隐忍已久的恨意也一点点从体内迸发出来。
柔情的舔舐突然变成疯狂的啃噬,所有恨意都化作力量,他像一头失了疯的猛兽,毫不留情的在她颈部肆意的啃咬。
排山倒海的疼痛瞬间袭来,她死咬着唇,脸色越变越苍白,用力睁着模糊了视线的眼,心伤绝望的註视着与蓝色床单颜色一致的天花板。
这裏,曾是他禁令的房间。
这裏,曾是他独独带她进来的房间。
这裏,曾是她听他弹琴的房间。
此刻,这裏,是他正在强行占有她的房间。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更没有阻拦,任他粗暴的把她湿濡的衣物撕落在地。
她莹白如玉、光滑如绸的娇美身体在他愤恨的眼裏一览无余,他轻抽口气,消弥的欲火在体内疯狂的滋生,黑如墨般的眸裏泛起一阵阵涟漪。
冷嗤一声,暗嘲自己反应太过激突,在他眼中,脱了衣服的女人不就是一头待他尽情屠宰的羊羔吗?
冷静下来,思忖。
对那个半死不活、冷血无情的人,最好的报覆就是让他衷情的女人,成为人见人唾的淫货。
他誓死也想不到,他自以为是生死相伴的那两个兄弟会背叛他,居然还是为了个女人。
“韩茵茵,看着我!你恨这张脸吗?”暗用力的捏住韩茵茵两腮,迫使她含泪的眼与他邪佞的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