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人打电话告诉你时叔叔的,我们也猜不透是谁?”美凤拧眉,深思,疑惑的看着韩茵茵,“你又是怎么得到密码的?不会是江至纯亲口告诉你的吧!”
韩茵茵苍白着小脸,点头,“差不多,只是他把密码写在纸条上,贴在我床头。”
“啊!”韩茵茵惊呼一声,瞳孔睁大,“妈,小哥哥呢?你们不会……”
美凤打断韩茵茵接下来想说的话,眼神闪躲,握住韩茵茵的小手,“没有,你时叔叔还没找到他!”
韩茵茵轻轻拂开美凤的手,痛心的道,“小哥哥既然都告诉我密码了,你们何必要赶尽杀绝,妈,你和时叔叔这样做,让我将来怎么面对他,我现在已是他合法的妻子了!”
“再不出去,江至纯搬救兵来了,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江恩时脸色铁青,厉声打断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的美凤和韩茵茵母女。
一旁的颜娇娇一声不吭,脸色苍白,神情有些恍惚,也许是昨晚受到的打击太大。
美凤不顾韩茵茵的反抗,紧握住她的小手,用力的把她往外拉。
“妈,我不走,要走你们走!我要等小哥哥回来!你们逃命去吧,所有罪都让我来承担!”
“由不得你!”美凤迅速的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管,趁韩茵茵反抗之时,利落的扎了下去。
韩茵茵身子一软,倒在了美凤身上。
……
银白色的小轿车疾驰在公路上,尽管开着沁人心脾的冷气,但萧翌晨额头上还是不停的冒热汗。
接到一个自称是江家仆人的电话,茵茵和她家人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坐飞机去墨西哥了。
这一切,太突然,太突然!
赶到茵茵一家休息的酒店,他马不停蹄的乘电梯到十八楼。
找到房间号,他轻敲门,无人应。
扭动门把,门竟然没落锁。
房裏寂静无声,窗帘拉得密不透光,有些昏暗。
“茵茵,美阿姨,江叔叔,你们在裏面吗?”
摸索着,寻找着,终于,找到灯的开关。
灯亮的瞬间,他冷抽口气,白晰的脸庞,连同耳根,一点一点被浸红。
床上的人,一丝不挂,娇好的身子,在白光灯下,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挺立的圆润,莹白而诱人。
腰部的曲线,流畅而迷人。
淡黑柔软的‘茎草’,看似静静的伏在那裏,实则在引诱人‘犯罪’。
萧翌晨白晰的脸庞不断升温,身体的某个部位在昂然、在挺立。
口干舌燥,深吸两口气,瞥眼见到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杯红酒,来不及多想,他毫不犹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