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至纯面无表情的俊颜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多年的期盼,终究换来只是一再的伤害。
这些年,他不断给自己找借口,她是被美凤逼迫才会出卖他,才会陷害父亲,没想到,鼓足勇气,再一次回来面对她,有的还是让他心碎的画面。
够了,他受够了!
左手一松,手中的银针,疾射而出,不偏不倚的落在萧翌晨胸口上。
没有一针毙命,因为萧翌晨是尹子枫的兄弟。
只不过,带有剧毒的银针,射入胸口,萧翌晨命不久矣。
韩茵茵见萧翌晨口吐黑血,惊呼出声,瞥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背对着她的江至纯,声嘶力竭,“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江至纯对韩茵茵肝肠寸断的哭喊充耳不闻,拄着拐仗,欲迈步离去。
韩茵茵见萧翌晨脸色越来越苍白,裹着被单,狼狈的滑下床,跌跌撞撞的跑到江至纯腿边,使劲的拉住他裤管,“解药,你一定有解药对不对?我求求你,不要让翌哥哥代我受死,是我,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吧!”
伤痛的裂痕划破一直冰冷的脸孔,江至纯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被她的一番言语熄灭,从莉丝手上接过一个小药瓶,扔到床上奄奄一息的萧翌晨身边。
手中再次出现的银针,对准紧闭双眼、万念俱灰的韩茵茵。
那个清纯如百合的小女孩,爱哭又胆小的小女孩,不断在他脑海浮现。
薄唇微抿,握有银针的指掌力度紧了松,松了紧,却迟迟发不出力。
收回银针,他拂手推开拉住他裤管的韩茵茵。
“韩婴婴,我们的缘份至此,已尽,看在往年的份上,我不杀你!离婚协议书我会放在你的房间!”语毕,他拄着拐仗快速走出房间。
“咳、咳、咳、咳”
电梯裏,他咳嗽不止,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掏出白色手帕,捂住嘴巴,鲜血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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