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知是何内容的模糊话语,一股脑的从她嘴裏混着怒气喷薄出来,
轰的一声传来,唐桃和陶竹二人被大力推开,朝着两边倒去,接着,在地面上传来重物砸地的厚重声响。
“痛痛痛”陈香橼软到在床上,这时二人才辨清,她反覆念叨着痛这个字。
“香橼”听到陈香橼不断痛呼,陶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看到陈香橼身周的白色藤蔓尽数消失后,她终于放下心来。
“香橼!香橼!”她接连喊了几声,陷入晕厥裏的陈香橼才悠悠转醒,她虚虚抬着眼皮,就见陶竹关切的脸出现在眼前“小陶,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她带着虚弱,询问道。
“我没事!我没事!”陶竹激动的擦了擦掉在脸边的眼泪,又问“香橼,你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我,我没事啊,只是很难受,我很想睡觉”
她想要支起身体,查看强行说着“我没事”陶竹,可试了几次,她的力量都不足以支撑她从床上起来,接着她肩上一重。
她抬眼开来,肩膀上搭着雪白的两只手,那是陶竹的。
“那你就好好休息!”陶竹不由分说的把强撑着要起来的陈香橼按回床上。
“你睡吧,我没事的,再说了,这裏还有唐桃在”她对扶着栏桿站起的唐桃一笑,唐桃也扯出一抹微笑回应,道“对啊,我也还在寝室呢!这还能有什么事!”
“唐桃,你也在吗?”陈香橼虚弱问道。
唐桃刚好站在陈香橼看不见的死角裏,是以,直到唐桃开口说话,陈香橼才发现她也在。
“那就好,你帮我看下小陶,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根本..就不像是她说的没事样子”说道最后,她断断续续的强行将话说完,最后只能躺在床上无力的喘气。
唐桃语气太过欢快轻松,以助于她根本想不到和她说话的唐桃也是煞白着一张脸的。
因此,在放心的将照看陶竹的任务交付给唐桃后,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好,好啊!”唐桃快活的接下照看陶竹的任务,然后身体一软,从依着的栏桿滑到在地。
陶竹也在没有支撑的力气,倒在地上。
下课后急忙赶回来的郝芍药,推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惨淡的光景。
本来光整的墻面和完好的防盗门上,出现两个像是被谁拿着大锤砸出的深坑,。
寝室裏面乱糟糟一片,像是被小偷强行进入,然后在室内翻天覆地的翻箱倒柜了一番。
而最为令人恐惧的是,早上才见过的唐桃和不久前还在一起上课的陶竹,二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看她们的脸色就像是突然大出血后无力倒下的样子。
“发..发生了什么?”郝芍药只得呆楞的说出不怎么连贯的几个破碎话语。
陶竹已经彻底晕过去,而唐桃还有一口气,她断断续续的给崩溃的郝芍药讲了几个关键词,这才晕过去。
之后,郝芍药尽职尽责的把唐桃和陶竹分别搬到她们的床铺上,并且盖上被子。
而这时,她才发现,寝室裏还有一个昏死过去的陈香橼。
这,她们寝室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太可怕了有没有!
后来的几天,她们211寝室全体阵亡。
哦,不,还有一个活蹦乱跳的郝芍药。
因此好人郝芍药完全兼顾起了照顾她们的责任,她再也不贪睡了,每天是起的比鸡早,为了给3人带在早课做掩护,帮她们答道;睡得比狗晚,每晚认真覆习老师留下的作业,为了应对课上老师的抽问,4人份的抽问。
因此,这段时间裏她每天都在认真学习,以至于这段时间裏她的学习效率突飞猛进,堪比期末地域。
3人昏睡了好几天,才陆陆续续醒过来。
醒来后,三人也没有去上学,而是跟着唐桃在寝室裏每天念颂驱邪的经书,她们几乎把唐桃会的所有经书都认真的学了一遍。
在这之后,先好起来的是陈香橼,她终于能上学了,于是郝芍药的负担一下就轻了很多。
而唐桃二人仍旧在寝室裏闭门不出。
原因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经文洗礼后,唐桃3人的精力是恢覆了,可唐桃和陶竹身上的诅咒效力仍在,具体体现就是二人的脸色仍旧灰白的不似个活人。
这样下去,怕是不得不倒大霉。
为了避祸,唐桃不得不强行把陶竹拦着寝室,和她一起,坚持念经抄经书。
并且,唐桃坚持画符,用龙骨符笔画出驱除邪崇的符咒,并将它燃烧以为二人驱除霉运。
而这就把寝室搞得每天都像是在野炊一样,烟雾撩撩。
后来还引来宿舍阿姨强行破门而入,在发现二人只是闲来无事烧纸玩后,将二人从头到尾的批评了一顿,并将她们的作案工具打火机彻底没收。
唐桃二人才暂时消停了几天,之后又偷偷的继续小心的驱除霉运。
很长一段时间后,二人脸上的霉气才消散的差不多,她们才敢离开寝室。
这这段蜗居寝室的时间裏,唐桃也不是没有收获。
她的收获就是在脖子上挂着的青离玉,不过在没有好看的蝴蝶形状。
而原因,是唐桃获得的另一块青离玉,这玉的主人,严谨来说应该是前主人,她是陈香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