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知潇松开她的手,顺了顺被她扯皱的衣服,笑着说,“这丫头,没规矩。”
翟晓云冷哼一声,把书又重新整理好放回书架,低声说,“你自己都没有规矩,还想强求他人。”
“嘿这话我没法听了啊,之前那些就不说了,现在我哪裏没规矩了?”郭知潇佯装撸袖子,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质问’。
翟晓云挑眉,也不甘示弱,“你平白无故的闯进人家女孩子的房间,这叫有规矩?”
“你也不是别人啊,你是我的人,我进你的房间怎么了?”
污蔑她名声!翟晓云挺胸直击而上,“我,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
郭知潇暗中一笑,上钩了!他伸手搂着她的腰拉进自己怀裏,“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我可以稍微,进行那么一点激烈运动的。”
“呸,不要脸!”翟晓云明白过来,推开他匆匆从房间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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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的时候杨子英一直跟在她身边,幸灾乐祸地说,“听说我爹把那个富商也叫了过来,现在正在前院喝酒呢。看见没,子莹那脸,都白了。”
“不是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吗?”朝中士农工商,商人位置一向是最低的,这也就是即便这富商生意遍布整个安平朝,杨子莹也看不上他的原因。而且双方都未订婚,那为何杨裕祥今日做寿,要请他呢?不知为何,翟晓云总觉得杨裕祥今日,在布一个局。
至于局中人,她隐隐有了猜想。她把樱桃唤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樱桃应声,匆匆走了出去。
杨子英无奈地回答,“父亲看上的,应该是那人的家业吧,两人早些见面定下来,他还能落点聘礼。其实不光是子莹,我的婚事何尝又不是他上位的垫脚石呢。有时候我都不明白,他都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人生还有什么可求的,现在我大哥也起来了,他就好好的上朝下朝到时间就退休安享天年不好吗,非要这么折腾。”
“不懂就不要想了,那就在有限的条件裏,创造对自己最有利的条件。上午我给你说的那个周家的事情,你记住了吗?”
“哎呀记住了记住了,你怎么现在变得比嬷嬷还要烦啊。”
“我这是关心你,你还不领情了是不是?”
“领领领,怎么能不领呢。”
两人用完午膳之后又回了房间一起午休,子英自小和她关系好,这次又长时间不见她,而且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所以自然事事都粘着她,就连午休也爬上了她的床,死活要和她一起睡。翟晓云无奈,也由了她去,心想着子英在这裏,郭知潇总不能趁着午休再跑过来吧。
郭知潇是没过来,他的手下阿青倒是一脸紧张的跑了过来。樱桃听了他的话,也同样脸色的叫醒了翟晓云,“主子。”
翟晓云迷糊的醒来,看到樱桃的脸色,心下一沈,难道她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樱桃看看一边同样迷糊着醒来的杨子英,有些犹豫。
“快说。”
“太子殿下席间醉酒,误进了二小姐的房间,宠幸了她。”
果然!
杨子莹心高气傲,怎么会让父亲把自己嫁给一个低贱的商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打破这个婚事,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
而她一直看不起的自己嫁到了二皇子府,那杨子莹就一定会找一个比二皇子地位还要高的人,日后才好继续站在高处嘲笑自己。
那么太子殿下,就是她的目标。
那这件事,杨裕祥在其中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府中人多眼杂,今日又是他做寿之日,朝中不少同僚都来贺寿,这个时候家裏出现丑事,应该不是他的风格。可是杨子莹不算得宠,凭她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让‘醉酒’的太子,‘误进’她的房间?府中下人都是吃干饭的?
杨裕祥必定是知道这个事情。也有可能,这件事是他一力促成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杨裕祥抛弃了能给他提供大笔资金的商人,也不顾自己的声望,而选择了暂时和太子殿下合作呢?太子知道这件事吗?他是有意的还是被人陷害?
可是不可能啊,不管怎样,这件事对太子来说,都是有辱名声的事情,即便是和杨裕祥合作,他也应该不会这么做的。那便是杨家人故意的了。
该死,郭知潇是干什么吃的,早就让樱桃去提醒他了,他肯定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