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晓云喘着气,稍微和他拉远了距离,以待有反应的时间。可郭知潇却不打算放过她,在她脸上若有似无地游荡着,最后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那片耳垂,用舌头不停地拨弄着,再用牙齿咬住。
翟晓云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依靠在了他胸膛上,慢慢地调整着呼吸,还要挣脱开他不时的撩拨。
“二爷~二爷~”一阵男声,由轻到重的出现在小圆门后面。
翟晓云吓得猛然攥紧了他的衣服,郭知潇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膀,用身体挡住她之后,才不满地对着小圆门说,“何事?”
来人是阿青,他不像是这般不知眼色的人。
阿青不敢越过那道门,只得尽量的靠到门边,“二爷,光山出事了,太子让您现在去府裏议事。”
光山,怕是李节怀那裏出了问题。
郭知潇摘下身上披风披在翟晓云身上,拉着她去了书房,“你现在这裏等我,我先去三弟府上看看。”
翟晓云不敢看他,低着头点点头。
郭知潇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她的身影,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带着阿青一起去了太子府。
而翟晓云的心裏,却在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光山,郭知潇怎么会知道光山的事情?而且从阿青的口中可以知道,郭知潇很早就知道光山有事情,而且还埋伏了人手在那边。
可光山是个偏远小县,除了杨裕祥养兵的事情之外,她真的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堂堂太子和二皇子一起关註还深夜一起议事的事情。
可太子和郭知潇是怎么知道杨裕祥光山养兵的事情呢?毕竟当时书裏说,直到兵临城下,当了皇帝的郭知潇才知道杨裕祥养了私兵呀。
难道之前是她想错了,郭知潇不是穿来的,而是重生回来的?那他是从什么时候重生回来的?能知道光山养兵,肯定是杨裕祥反了之后。是刚造反,还是占了他的皇城,亦或是女主捅了他的身体之后?
肯定是女主捅了他的身体之后!不然也不会刚成婚的时候就对她这么糟糕,又是撤位分又是扔荒野的,对了,还有那次让她拿软剑去捅他。她怎么这么大意啊,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眼前,她竟然无视了!
深情男配重生之后要黑化了怎么办?
天空飘来五个字,她要完了啊!!!
不知道现在去抱大腿,还能不能来得及。
应该来得及,毕竟一炷香之前,他们两个人还亲的你来我往的。
来得及来得及。
…………
“太子,怎么回事,听说李节怀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山匪?”刚进太子书房,郭知潇便急匆匆地询问。
太子点头,“李节怀摔下山崖生死未卜,杨子帅也受了重伤,目前还在昏迷中。”
“这什么山匪,当地官府是摆设吗,不是说加派了人手吗?”郭知潇气冲冲地说。
太子的神色倒是以往的平静,郭知潇也不意外,他好像永远都是这副慢悠悠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意料之中,“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官府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赶快派人去找啊。”
“人我已经派去了,二哥你别着急。”太子说道,而后往窗外看了一眼,又使眼色派了手下出去守着,才低声说,“这是我和李节怀演的一出戏,山匪也是我派去的。嘘小声,我怀疑我府裏被人安插了眼线。”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害的我担心了这一路。”
太子看他一眼,“这不是做戏做一套嘛,再说真告诉你了,我怕你兜不住。”
“你!老子今天心情好,懒得给你计较。”
“得手了?”太子倚在椅背上,轻轻抿了一口茶,才说。
郭知潇猛然没转过来弯,“什么得手了?”
“嘴上的胭脂印还没有抹掉呢。”
郭知潇本能的擦了一下嘴,果然看到手上淡淡的红色印记,他脸上一红,僵硬地反驳,“这有什么,这证明我女人爱我。”
“行了,戏也演完了,你回去继续爱你的女人吧,慢走不送!”
“切,不屑搭理你。”郭知潇说完,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不过出去之后,他立刻转换了脸上的神色,一副担忧到极致的样子,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本以为回到府裏之后会看到一副灯下等他的美人图,犹如前世那番,可他等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书房,可一张没有温度的小纸条:云起哥哥,我有些困了就先回去了,你回来不要熬夜了,要早些休息哦。小云留。
算了算了,小纸条就小纸条吧,今天也总算有了一个超大的进展。
他放下纸条,正要去洗漱一下听话地去休息,看到纸条的后面好像还有字,便翻了过去:真的很青涩吗?
不过那六个字上面又被划了一道,应该是她写完之后觉得不好意思,想掩盖住。
郭知潇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得到守在门外的阿青询问之后,他又绷紧笑脸,趴在桌上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声音,但最后还是没坚持住,大声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