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四爷本人。
所以在四爷昨天下午嚷嚷着要喝酒之后,她再次地出口阻拦了。
提拔她是四爷自己的命令,现在她违反自己的话,四爷也不好责罚她,便郁闷的带着人出去寻乐子了。如今这都一夜过去了,也不知道四爷去哪裏了。听府裏的下人说,他在醉红楼有自己的场子,昨夜应该就是去醉红楼了。
四爷身为皇子,老是去这醉红楼,也不是个事情,看来下次等他心情好了,自己应该能提一提。不然他不小心染了什么花柳病早早的没了,那自己这‘老嬷嬷’的梦醒,可就破灭了。
翠莲一边擦着早就亮的能照出人影的花瓶,一边想着该怎么和四爷说,一定要註意用词,不然又像昨天这样,把他气走了就不好办了。
她想的很专心,自然没有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而郭知江故作悠闲地进门,想着方才在外面他那么大声的说话了,翠莲应该听到了早早的出来迎接自己才对。可是他都要走到裏间了,还是没有看到人影。
他干脆直接走进去,才发现她正低着头,手中的抹布一直在擦着花瓶的瓶口。
装!明明都听见自己说话了,还装没听到,是不是就等着他主动啊?
他就不!
郭知江就那么直楞楞的坐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翠莲的背影,就等着她坚持不住好漏出马脚。
一直等到翠莲回过神来,手中的抹布都快晾干了,她才发现身后坐着的人,“四爷?”
终于坚持不住了!不过定力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郭知江装作不经意的活动了一下腰身,“还楞着做什么,去给爷端早膳啊。”
“是。”
又胜了一局,郭知江心中悄悄得意着,顿时觉得怀裏揣着的点心也不碍事了。
早膳是早就备好的,翠莲直接把它端了过来,看到桌上有一个油纸包,“四爷,这是什么?”
“话梅干,早上被人硬塞的,烦人,给你吃吧。”
“奴婢最喜欢吃话梅干了,谢谢四爷!”
秋吾院内,郭知潇跑了三大桶冷水澡,才觉得神智稍微找回了一些。
看着阿青递过来的睡衣,他拒绝,“去拿那套月白色的便服过来。”前世裏她最喜欢他穿这套衣服,说自己这时候像是一位文质彬彬的贵公子,扰着她的心思。重生以来他记挂着这句话,从未在她面前穿过白色的衣服。今天,再去试试她罢。
阿青有些奇怪,“二爷,都快子时了,您还要出去?”
郭知潇点头,“我去看看小云去。”
“云主子这个时辰也该休息了。”
“她休息我就不能去看她了?谁规定的?你?”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眼睛困的像是被坠了千金石般重,可莫名中翟晓云还是强撑着睁开双眼,果然看到站在她床前的郭知潇!
她吓了一跳,低声问,“大半夜的你要死啊?!”
郭知潇在她床边转了一圈,“小云吶,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