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医院?!出什么事了?!”
“哥哥,发挥你兄长职责的事情出现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夏音仍有劲儿调笑,迹部也放下心来,懒懒地靠回沙发上,等着她开口。
“纱理妈妈胃癌晚期,孝介爸爸公司又出事了。”
迹部握着手机身子微微一颤,急忙张口,“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本大爷立刻过来。”
“土谷综合医院。”
“忍足家的医院?别急,我立刻过去。”
“嗯,谢谢哥。”
听着那头笑着却明显要哭出来的声音,迹部心一动,突然手一滑差点将手机扔出去,他平覆心情,淡淡开口。
“兄妹之间,不必言谢。”
“迹部要过来?”
“嗯。我,去看看妈妈。”
夏音努力扬起嘴角想露出让身边两个人安心的表情,却是因为刚才与迹部的一翻话心情一放松泪接着就滑落下来。她一怔,飞快地用衣袖抹去,然后推门进去。
“妈妈。”
“小音回来了,来,这边坐。”
幸村纱理消瘦了一圈,在夏音看来却仍旧是那样美丽动人。她迈步走向幸村纱理身旁坐下,想要努力露出笑容,却愈发忍不住泪水,簌簌落在白被上。
幸村纱理倒是笑起来,将她揽在怀裏。
“我真是给你做了个坏榜样,因为画画的关系,总是不註意饮食。夏音啊,你也总是吃饭速度太快,吃东西咸,也不註意时间。你这样妈妈以后也会不放心的。看看我现在这样,知道自己以后要多註意了没有?”
夏音抱紧她纤瘦的腰,大片的泪水都落在了上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也只得用力,再用力些将抱紧。仿佛她只要一松手,幸村纱理就会消失不见一般。她仍旧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幸村纱理的时候,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恢覆前世的记忆,只觉得走向她的那个女人那么好看,好像天使一般。她说话的声音也是那样的好听,像清澈的泉流,说不出的动听。她轻抚着她的额发,温柔地开口,“我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呢。可以当我的女儿吗?”
后来发现这个大美女并不是想像中那样一直温婉的淑女,偶尔带着无尽的活力,又是个有名的画家。极好相处,她是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来宠的。而她又何尝不是将她当做亲生母亲去尊重?
“还没看着精市考上东大,也看不到夏音穿婚纱的样子了。啊,真的好像看啊。不知道哪个好运的家伙能够娶到我们家夏音,还想看到你还有精市的孩子,本来还和孝介商量好要刁难一下未来的女婿呢。怎么老天就是看不惯人好好过日子呢?呀,我是不是唠叨太多了。呵呵。夏音,把头露出来,你抱我这么紧也不怕喘不上气。”
“不…怕……”
哭得太过份,夏音抽着鼻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生死有命。我只是稍有点可惜罢了。今后作为家裏惟一的女人,孝介和精市就要拜托你照顾了。啊,要不咱们早点回家我教你作菜吧?”
“不…要……你要在医院……呆着……”夏音仍旧停不下抽泣,说话愈发困难起来。
“其实我知道仁王家那个小子会做饭的,对你也不错。考虑考虑嫁了也不错。”
“我只要妈妈,爸爸,还有精市哥哥,我们四个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幸村纱理温柔地笑着戳戳她的脑袋,“傻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