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的车厢裏,唐忠义的思绪飘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情,他后悔都是没有继续寻找下去,不然晓晴和念晴一定能在自己的身边成长,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
而白宵皓木讷的表情盯着一个方向,记忆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是大雨夜的一个晚上,红灯的路口隐隐看着一个身影倒在雨中,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冒雨出去?将晕倒在马路中央的唐雪带回了自己的家,在日渐熟悉的日子裏,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动了情。记忆最深刻的一夜,是在我和唐雪相遇的第三十个夜晚裏,自己因生意上的应酬喝了很多酒,酒后神志不清地强行占有了唐雪。清晨醒来只看见了一封没有任何言语的白纸封,这一别谁也想不到再也没有相见,也更想不到,自己给予她的那一夜…竟然会让雪儿有了身孕。
此时的白宵皓确信唐念晴是自己的骨肉,确信唐雪对自己有情,确信唐雪为自己生下孩子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在唐雪离开大约十个月后,曾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只问了一句话,如果自己有孩子的话会取什么名字?所以念晴是自己为孩子取的名字,为什么会遗忘?此时的我又该认回自己的女儿吗?这个念头在脑海裏盘踞着久久散不去……。
郝关仁抱着虚弱的苏晓晴进了家门,很是温柔的目光相识一笑,轻语道:“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不用担心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苏晓晴有气无力的表情淡淡一笑,“郝大哥,谢谢你。”
“想要谢谢我,就要快点好起来,我的家欢迎你一直常住。”
“郝大哥,你是不是很清楚我的处境?还是一直就知道我会是这样的结局?”
郝关仁是深呼吸后,呵护地将苏晓晴抱上了床,“其实我一直在调查你,别误会,我所说的调查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当年的车祸是人为造成的。”
苏晓晴的眼神在变得呆滞起来,空洞的眼睛裏没有任何生机地看着郝关仁的眼。
郝关仁很是惊慌,“对不起,我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还要告诉你这些事情,可我不想让你的心一次又一次承受悲伤,既然要痛…我宁愿只给你一道伤疤。”
“郝大哥,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吗?”
郝关仁很是心痛地避过苏晓晴的眼神,为苏晓晴盖好被子收拾好一切后,“不要哭,那场车祸不是你的错,你该从那场车祸的阴影裏走出来,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妹妹也是当年的受害者。”
苏晓晴模糊的视线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任何问题,心裏已痛到说不出任何话语,纵使现在心裏想要知道答案也是有心无力。
郝关仁站起身,闪避的眼神似看苏晓晴的脸庞道:“任何事情都不要多想,等醒来我会把详细的事情说给你听。”语落是移步出了房门,速度地下了楼,再次回到车前,打开了车门,将熟睡的苏俊坤小心地抱在了怀中往返于楼上。
苏西雅朦胧中能听到异常的响音,手胡『乱』地『摸』索了好一会,手机放在了耳边,下一秒苏西雅的身体已坐直了,表情很是怪异,脸『色』也在变得极为难看。
挂掉电话的苏西雅沈默了许久后,深呼吸着再次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几十秒钟后,“峰哥,找到她的下落了,只是住在哪裏还不确定,她现在的名字叫苏晓晴,在新明石化上班,身边还带着一个快五岁的孩子,至于有没有结婚不是很清楚。我能调查到的只有这些,虽然不知道对峰哥是否有帮助,但西雅答应峰哥的已全做到了。”
“全都是皮『毛』而已,对我能有什么帮助?”痞子峰的声音透『露』着又讽又嘲的音调。
苏西雅在听到痞子峰的话语后,是紧跟着面『色』一变,“峰哥,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西雅可不是三岁小孩子,我不相信西雅所说的对峰哥没有一点帮助。峰哥若是能容下那个孩子的存在,那么峰哥非常容易再获她的心。”
手机内一阵阴霾的笑声传出后,痞子峰已挂掉了电话。
苏西雅是心口一紧,再次拨弄着手机,大段的信息发到了一张名片上的电话号码裏,仔细看着那张名片,竟然是黑子的。
约莫一两分钟后,来信息的铃声响起,苏西雅是被吓一跳地心口一震,手有些颤抖地打开了手机上的信息。
‘苏小姐,你的消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