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不是外人,不用整这些没用的。”
廖新帆是乐呵一笑,“好好……那黑老弟慢走。”
苏德胜也在黑子离去后,将酒杯放在桌面上,沈下气息,“我回去和小雅的妈咪商量一下,她妈咪要是愿意去,我会打电话给你,你要亲自去接。”
廖新帆的手裏不知在何时多出了一份文件,递到苏德胜的眼前,“小雅的妈咪在我这裏小住的这段日子裏,我不保证不会发生别的事情。”看着苏德胜的反应,是稍有一顿,“这是苏董应得的报酬,苏董就睁只眼闭只眼,女人如衣服,穿久了就换换嘛~!”
苏德胜蹙眉的表情看着廖新帆,还真是不太明白他说的话语是怎么个意思?却抬手结过了文件,翻阅了几张后,“的确是很诱人,不过我想不明白,在她的身上你有何所图?”
廖新帆看着办公室墻上的蒙娜丽莎画像道:“人都说女人到四十多岁以后就是豆腐渣了,不过在我眼裏,看着那位还是别有一番滋味,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何况是我这样的凡夫俗子。”
苏德胜的全身都在哆嗦,但手裏的文件又是非常地有诱『惑』力,思前想后下,“只要别做的太过火,我会不在意,不追究的。”
廖新帆是大笔一挥后,“现在锦阳的一半股份属于您了,我的岳父大人。”
苏德胜隐忍着良心的不安,接过了廖新帆递过的文件后,“不用送了。”
“岳父大人慢走,等您电话。”
在苏德胜离开后,廖新帆抑制不住的笑声传了出来,发狂一般的笑声持续不断地传出,响在办公室的走廊裏,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声音,此时已是深夜了。
黑子从廖新帆的办公室离开后,莫名地道了唐宏的住处,却让黑子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因为唐宏家的灯竟然是亮着的,这大半夜……意味着躲藏许久的人终于躲不下去了。
门铃响起时,唐宏正有意想去休息,脚步顿住、打着酒嗝地看着自家房门,这个点还能是谁来?心裏想着,脚步有些不稳地向门口走去。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已来不及再关上。
“好久不见,唐先生。”黑子冷厉的话语向唐宏打着招呼。
唐宏的醉意醒了一大半,有些缓神地一笑,“好久不见,还有何事问我?”
黑子的手臂一用力,身体已随心所欲地进了唐宏的家门,眼神微微一扫视,“小日子过的很滋润,还有心情喝酒?当真是把我的话听成耳边风了?”
唐宏是忙摇头辩解道:“黑老板,我怎么敢?给我十个脑袋也不敢。”
黑子是冷冷一哼声,“收了我的钱,事是一件也没给我说明白,人也约不来,这事情该怎么解决好呢~?”语落,明晃晃的匕首已拿在了手裏玩弄着。
唐宏的脚步自然地后退着,看着匕首心裏很是害怕,酒劲也彻底地去了一大半,一个机灵地抖身是忙道:“那个啥,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既然是我没有把事情说明白,也没有把人给约出来,自然那钱…我也不能收,但是…好歹也得给我留个辛苦费吧~?毕竟我出走的这些天裏,天天都在找晓晴的影子,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我也真的是尽力了。”
黑子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唐宏,“据我所知,你的收入来源一直不稳定,短时间裏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恐怕这裏面应该有我感兴趣的事情,不妨说出来,让我多少有点收获,那么这钱…我可以不计较。”
唐宏是脸『色』一喜,忙解释道:“别误会,您上次给我留下的那些钱,其实我并没有花多少,顶多就是走走过场而已,事后我都把东西给退回去了,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打听看看,你右手边上有个抽屉,那退单啥的都在裏面。”
黑子不想怎样对他,毕竟他是那个女人的舅舅,万一有一天,有某种可能的情况下,那个女人真的会来到自己的身边时,不至于有过往的伤心事让彼此不舒服,冷厉的表情,“准备好的钱呢~?”
唐宏伸手一指,“就在你脚边处,都在那个箱子裏,一分不少,打开数数。”
黑子并不在乎这些钱,恐吓唐宏的目的只是想让唐宏多吐出一些东西来,眼睛的余光看着脚边的箱子,“就当是你的辛苦费了,这些天又查到了什么?”
唐宏的眼神明显地对那些钱还是有贪恋,若是亲眼看着被黑子提走,那当真是舍不得,比挖他的心还疼,眼珠子骨碌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