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住。”
“随便,玩什么把戏,我袁秀敏都会奉陪。”
沐天德没有犹豫之『色』,转身回到房间,简单收拾几件衣服后,走出了家门,不在理会身后人的话语。
看着消失的身影,袁秀敏止住了话语声,随即也紧跟着出了家门,她要去见一个人。
沐新宇捂着头醒来时,混『乱』的脑海裏所有能有记忆的瞬间都在闪现,一时间分不清楚是真实还是梦境。
睁开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确定真的有人来过,是谁?用力摇着头,回想着昨晚似梦境的身影,看不清…是晓晴吗?他不确定,也不敢确定,一旦确定…心就会更贪心。
真的好头痛,有些弄不明白,为何会醉的这么厉害?摇晃的身影接近酒柜后,才发现是自己拿错了酒,竟然喝了一整瓶高浓度的白酒,不醉才怪。
一阵反胃想要呕吐的感觉不断地往上涌着,让沐新宇很是不舒服,打死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很是受罪的表情自语着。
一阵阵纳闷的心情又一次涌上心间,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人来过?真的无法确定,是幻觉还是梦境?又一次混『乱』着沐新宇的脑海,持续眩晕的感觉一阵阵地涌现,脑海裏昏沈沈地又一次返回大床沈沈睡去。
郝关仁此时在办公室裏接受着老局长的教育,因隐瞒苏晓晴的问题,还因为那场被私自调查的车祸,总之两件事情同时都是郝关仁在中间搅和的,挨训自然也是应该的。
老局长很是不满意郝关仁的做法,很是失望郝关仁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分寸,『乱』了规章,很是无奈地一声长嘆息道:“小郝,先回家休息一阵子吧~!”
郝关仁明白老局长的意思,当下在多说任何话语都是徒劳的,没有任何狡辩地留下证件和配枪后,悠闲自得地走出了办公室。
老局长拿起手边的座机,拨出了号码,几十秒钟后,老局长对着电话道:“老沐,事情已经被压下了,但是能压多久我也不好说,现在的年轻人,心机也很深,不好牵制,还请多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听不见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但老局长的脸上可是乐开了花地道:“好说…好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肯定错不了,只要上面的人没有『插』手此事,我确定能压住。”
老局长是满脸笑意地挂掉了电话,很是舒心的表情敲打着桌面,面前一个个警员的名字筛选着,必须要有一个来主持工作,自己才能再次安心地养病。可看着眼前的这些名字,真是一个入眼的也选不出来,只有郝关仁那个臭小子还有点能耐,可惜这个臭小子不是自己能轻易掌握的人,怎么办好呢~?
郝关仁一身轻的状态进了家门,让郝祥功和苏晓晴很是吃惊地同声道:“怎么这个点下班了?”
郝关仁是一耸肩头的举动看着郝祥功,“拜老爷子所赐,终于东窗事发了,车祸案被揭发出来了,不过…又被人『插』手了,所以现在又被强行压住了。”
苏晓晴很是激动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我被老局长暂时罢免了职务,想来应该是与车祸案被翻有关。”
“现在要怎么办?”苏晓晴很是心绪不宁的表情道。
郝关仁似思量的表情看着苏晓晴,“我还有点醉的感觉,再去找妹夫喝上几杯如何?”
苏晓晴在此时变聪明了,明白了郝关仁的意思,想要顺利地公布真相抓住凶手,动用冷家的关系是必然的,可心裏有许多的犹豫,因为很怕会伤及念晴。此时绝对不是去冷家的时候,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让凶手不能逍遥法外。
郝关仁看着苏晓晴沈思的表情,心裏很不是滋味,脑海裏是灵光一现道:“晓晴,从现在开始,我是大闲人了,我们可以有大把的时间用心准备婚礼了。”
苏晓晴有些惊讶的眼神看着郝关仁,只是有些不适应地楞看着。
郝祥功此时的心情有些不快,憋在心裏的问题说不出口很是难受,完全不在状态的表情看着郝关仁,“你们就那么想结婚?”
郝祥功的话语一出,让郝关仁的心跟着一颤,就连楞神的苏晓晴也是心口一颤。
郝关仁有些小担心的眼神,很是轻声地道:“老爷子,您有何意见,可不要在关键的时候使『性』子,我可吃不消。”
苏晓晴也是遗忘了车祸的事情,收心的表情看着郝祥功,“郝叔,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郝祥功憋不住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看着苏晓晴,还是忍不住地开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回来?”
苏晓晴又是一怔的表情,不想撒谎,可也不能如实相告,只好有着忧郁开口道:“去了结了一桩心愿,这样才能安心地和郝哥成家,幸福地生活。”
“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郝祥功的语气有些重。
“因为…因为喝了些酒,所以就忘记了您的叮嘱,郝叔别生气,是晓晴错了。”
郝祥功生气的脸『色』有些转变,很是郁闷的语气,“你别动不动就跟我道歉好不好?你又没有对我做什么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