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一怔，然后才点点头。“当然。”她接过空姐的纸笔，想了想，在云锦书旁边的位置上，签上了漂亮而秀气地两个字。涅盘。
空姐看到这两个字，更加吃惊地压低了声音惊呼道。“啊，原来，您就是涅盘？”
“怎么？”苏离带着笑意看她。“我就是涅盘。”
“原来您就是涅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特别喜欢您调制的那一款‘十二月’。不知道还有没有同系列的其他香水，我都想买。”空姐显得十分的激动，甚至比看到云锦书还要激动似的。
苏离笑了笑。“很抱歉，这个系列目前就只有一瓶‘十二月’而已，其他的还在调配之中，谢谢你能喜欢。”
空姐激动着摇着头。“没，没什么。加油，我们都很喜欢你和云先生，你们一定要幸福！”然后，空姐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地就结束了跟他们之间的谈话，离开了他们的座位跟前。
之后的时间裏，又有几个空姐相继跑来，跟苏离和云锦书要了签名。离开时，同样留下了，祝他们幸福的话。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这么出名了？”苏离略有些惊讶地看向云锦书。
云锦书轻笑着。“那是你不知道，也不关心罢了。现在你的‘十二月’已经卖疯了。虽然让‘浮生’狠赚了一笔。但是好在，当初你跟他们签订的合约裏，并没有傻到把你自己卖给他们公司。‘十二月’在他们的手裏脱销，又没有配方，所以，现在已经绝版了。”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苏离点了点头。“看样子，洛弈臣也没有把配方交给‘浮生’了。不过，这些你又怎么知道的？”
云锦书笑了笑。“我没跟你商量。把‘十二月’给买断了。现在开始，你的‘十二月’销售权不在‘浮生’手裏。而他们在销售完‘十二月’，又没有配方，找不到你的情况下，得到了一大笔的销售权转让费，没理由不卖给我。”
苏离挑了挑眉。“所以说，现在你才是我最大的雇主，如果我想要继续出‘十二月’的话，就得要先讨好你咯？”
云锦书宠溺地看着苏离。“并不是这么说，‘十二月’的销售十分可观。我有意把这个系列做出来。而且，关于那位代言的明星，我们会继续合作下去。我已经让人去跟她谈了。反正，也不过就是代言费的问题而已。只是，我的意图不只单单是在于‘十二月’。”
“不只是‘十二月’？”苏离垂眸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难道，你想把我收编在你的公司？”
云锦书毫不掩饰地点头。“当然。你是‘十二月’的调香师。而且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浮生’大概是不敢用你的，至少我想，洛展天的心裏会有阴影。他既然能知道很多事情，就不会不知道，你就是涅盘。不然，这不符合逻辑。”
苏离点点头。“这倒也是。原来我只是不想被他那么过早的知道我会调香，然后把主意打到‘轮回’上。但是，既然他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轮回’的话，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所以，来做我的调香师不好吗？”云锦书看着苏离，正式的发出了邀请。
做我的未婚妻，做的调香师，然后……成为我的新娘。这是云锦书心裏的希望。
但是，他选择尊重苏离的意图。如果苏离拒绝的话，他只是会把‘十二月’做好，绝不会让苏离有一丝一毫的为难。
苏离看着云锦书，然后垂下眼睛想了想。点点头。“好。可以。”
“安琪儿？”云锦书略微有些惊讶。他想过苏离会答应，但是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痛快。
“不过我有个条件。”苏离笑着眨眨眼睛。
“你说，如果我可以做到，一定答应你。”
苏离抿了下嘴唇。“我希望能够成功的做出这个系列。”她看着云锦书，目光认真。“‘十二月’只是个开始，我希望，这个系列的香水，我可以完成。冬天过后，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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