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小盛同学或许真是个邪恶的小魔法师。
盛连景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的,他这种进攻起来很厉害的小年轻只会得寸进尺。
他马上又说:
“那你气少一点,我可以摸了吗”
“…………”
邵迟发现,自己不只是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像盛连景这样说话,他还这辈子迄今为止,都没听过别人提这样的要求。
这竟然是可以当面直接提,还可以追着提。
比这更离奇的,是他像再度中了诡异魔法。
邵迟在盛连景的手真的碰上来时偏开头:
“……你怎么自己就上手了”
盛连景也歪头,很无辜地说:
“你刚刚点头了啊。”
邵迟便这才知道自己点了头。
他发烫的地方已经不单集中在耳朵附近,往后到后颈和领口更深处的地方都烫成一片,羞耻和说不出的其他情感一块裹着他,成分如此覆杂,混合而生的产物又出人意料的柔和,并不让人感到困扰,或溺水般窒息。
盛连景那么会得寸进尺,竟又很有原则的只进一尺——说摸耳朵就是摸耳朵,被答应了哪就碰哪。
带有薄茧的指尖再度摩挲过了邵迟耳垂,留下一点难以消退的麻痒。
盛连景之后就收了手。
邵迟莫名有些松口气,他以为盛连景到处该心满意足,他今天能够承载的信息量与飞速更新的情感……差不多界限也就到这裏了。
谁知收手的盛连景没收嘴,小盛同学像摸完人耳朵后思忖数秒,然后特别真诚地征询邵迟本人:
“假如下次我又有哪裏做得好,可以答应我一些其他要求吗”
邵迟问:
“……比如说,什么要求”
比起对方能给自己什么,他总是下意识更先关註自己能给出什么。
盛连景维持着一张天真单纯男大学生脸道:
“比如说,我们去一点没有全场监控的地方。”
邵迟:
“…………”
邵老板脑子裏一秒钟狂奔过了无数杂念。
他有点困难地道:
“这是不是……发展太快了一点”
“啊,很快吗”盛连景楞了一下,像有点苦恼,
“那我们要发展到什么程度,你才会考虑让我在没有监控的地方亲你一下”
邵迟的想法神秘地在“原来是说亲一下”和“亲一下也能用‘原来’形容了吗”间来回横跳下,一口气提在了胸口,压根不知上下。
盛连景毫无预兆地又打了个直球:
“你该不会还没意识到,我想追你吧”
极轻微的“嘣”的一声,不是邵迟某根神经直接崩断,而是他的情感承受模块全面爆盘,整个人今日信息接收彻底过载,宣告大脑cpu暂时失灵的动静。
邵迟当机立断中止了今日训练,五分钟内叫车逃离了网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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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板,现在真的略像个梗图——
“今天走在路上,有个人说让我亲他一下,就给我买一杯奶茶。”
“真奇怪,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有。”
(说完手捧奶茶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