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景也不等他回答,亲着他又说:
“反正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邵迟扣在盛连景背上的手忽然就收紧了。
“喜欢”两个字,对邵迟来说太重要了。
他可以不计付出,也不计回报的倾尽资源往上一个人身上倒,过去所图的好像也就是那微弱的一点喜欢。
他就是缺被人喜欢,也需要向谁去付出自己,不然,以他那套“必须先付出才有回报”从小养成的思维定式,他会在无法付出时觉得自己缺乏价值,不被需要。
只有“被需要”而很难获取喜欢的时候,他就会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付出的还不够多。
白昱程以前打压他,经常责怪他,邵迟那时候便会想,是不是他变得太贪心了。
是我变贪婪了,想要对别人索取更多吗他是真的会如此想,再陷入自我怀疑与“验证”,而毫不去想,是不是有人一直给的就很少,他的付出与回报也太过不对等了。
他以为自己就值得那么少。
但是盛连景却可以很轻易地对他说喜欢,年轻人的喜爱仿佛不要钱似的,轻轻松松倾洩到了独一个人身上。
原来他也是可以这么简单的,不用费尽力气地去争取,就能收获到喜欢吗
“可是。”邵迟意识浮浮沈沈间按着盛连景的后背,他带着一丝神志不够清醒,不无迷茫地去问人,
“我能给你什么呢”
盛连景抱着他,又亲亲他。
“你现在不就是在给我吗”年轻人声音非常温柔地回答。
盛连景声线不沈,正常说话时嗓音带着小年轻独有的清亮,将音量压下来,又温言细语地说话,听上去就格外哄人缱绻。
假如说在新的感情之中,邵老板还是习惯沿用那套“天平法则”,总觉得要摆上筹码,才能换回来深厚感情,那么小盛同学暗怀心思的给对方指路——麻烦在天平那边摆上一个邵老板,这样就非常好了。
“我就想要你。”盛连景黏糊糊地吐露心声,会把人掀翻的小野兽又变成了爱撒娇的家养小狗,鬓发厮磨,在人脸上,眼睛,嘴角,耳朵……还有更多地方连亲带贴。
邵迟不断被亲上眼睛,从削薄的上眼皮,到闭眼时会被睫毛覆盖的下眼睑,再到眼尾。
他被来回亲吻几遍,眼角温热又湿漉。
邵迟刚开始还以为是小狗似的年轻人将他眼睛亲得太厉害了,眼皮都变烫发红,稍后他才发现,是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眼泪。
盛连景看他滴眼药水,都心思乱撞地怀疑自己欺负他。
但他真的流出泪水,盛连景只把眼泪都一并亲掉。
“好啦,好啦。”小年轻边亲他边说。
“我非常非常喜欢你。”盛连景重新对邵迟声明,它这回被说得更像是一种承诺。
“从今往后,你一定都不会再为感情的事伤心。”
“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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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承诺是永不背叛的承诺,邵老板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