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谬在心裏为自己竖起大拇指,不禁夸自己考虑得当。
经过一夜的心裏建设,她对自己大概是喜欢survivor这件事已经毫无任何负担。
她连女为悦己者容都做了,还有什么负担。
秋风瑟瑟,林谬抬手要拉窗户,她靠窗,风糊眼睛,快睁不开了。
动作伸到半路,回头看survivor,想询问他介不介意暂时和新鲜空气说再见。
后者反应迅速且默契回答:“关吧。”
林谬果断拉上。
好在人不多,空气倒没拥挤到难以呼吸。
隔绝在外的汽车行驶、鸣笛的喧闹,车内三两人小声交谈,公车行驶到站,有关下一站到哪儿的提示。
林谬依旧觉得她和survivor的周边围着一个保护罩,把喧嚣隔绝。
两手插进衣兜,指尖触到线状物品,蓦地楞住,大脑空白的抽出来。
是一条白色耳机。
林谬狐疑地目光落到耳机上,老半天才想起来,这件外套去年穿过一次。
耳机不知是几时装进去,一直没拿出来。
难怪上次没找到。
她暗嘆,天助我也。
将白色线团拢入掌心,林谬悄悄抬眼瞧身边闭目养神的人。
似是註意到右侧的註视,survivor眼睛倏地睁开,扭头之际,林谬回神,佯装有在认真拆缠绕的线条。
公车行驶的惯性,并排的几个蓝色座位,两人腿部时不时触碰,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对方存在。
林谬越着急扯开打结的耳机线,越适得其反。
耳机线没解开,反倒弄得一塌糊涂。
忽地,视线下出现一只修长的手,他将耳机线团牵到自己手裏,林谬听到他说:“别心急。”
难缠的耳机线落到他手裏,三两下的功夫,轻巧的解开了。
林谬自然地接回,插进手机连接孔。
内心带着一丝丝的忐忑,表情装作淡定的以一种不经意仿佛只是顺带的莫名语气问:“要不我请你听个歌吧?”
survivor蓝色眼眸满是笑意,再抬眼,淡定逗她:“不贵吧?”
林谬嘴比脑快回答:“不贵。共享耳机,你扫一扫就能使用。”
“扫哪裏?”survivor好笑的看着她。
“这次算抵消上次的。”林谬摸摸耳垂。
都不用明知故问,survivor顺势拉起一边耳机,塞入耳裏。
林谬手足无措地找另一边,跟着他动作,然后带出手机,点开着名的网抑云软件。
想起前些天两人车上共享耳机时听的歌,估计是个巧合,她不能选暗示性太强的。
林谬千万般纠结,决定交给命运,最终大拇指在随机歌单下点播放——
大屏幕转动:
靠近一点点—梁心颐。
林谬往旁瞥一眼后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
看吧看吧,这是命运给她挑选的,不能怪她。
/能不能再靠近一点点
/能不能再勇敢一点点
/就算让我知道我永远只是单恋
/我也会藏着感谢
/笑着和你说再见
副歌一响,林谬坐立难安。
总想窥探身边人的表情,又没有勇气。
一曲终了,林谬的尴尬不适终于消退,她的视线也从窗外转到身侧。
切歌的空檔,肩膀被什么轻轻碰到。
林谬垂眼,面无表情的survivor和她相隔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
她抬眼:“你干嘛?”
survivor面带无辜:“靠近你一点啊。”
“啊?”林谬装傻听不懂。
“怕你心怀感谢的笑着和我说再见。”survivor低声笑:“所以不敢不靠近。”
“什么跟什么嘛!”她挠了挠脸颊,声带渐渐消失:“哪有这种犯规的。”
怪不好意思的。可她转过窗口的侧脸,嘴角弧度抑制不住的上扬。
耳机的歌再次切换:
我又初恋了—五月天。
对不起大家,我坦白。
一开始是心态崩停更,后来完全是懒了。
这篇文完结我立马以死谢罪(开新文再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