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考虑很多,蓝珀总是说什么忍一忍,等人气上来喷子自然有人替她喷回去。
她不想,更不需要。
她可以自己选择她想要的公平。
首先就得消灭存在于不公的因素。
“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表达能不能让你们明白,但我不想继续争执所谓的真假,相识三天是一场缘分,以后…有缘再见吧。”
“再见。”林谬又重覆一遍,接着关掉直播。
手机调至静音模式,果不其然,蓝珀发来的信息是一条接一条。
林谬短暂地瞄了一眼,只回覆两字:闭嘴。
接着,她拨通survivor电话,电脑桌安装好之后是放在客厅,拨通电话的那一刻,熟悉的手机铃声自门外飘进来。
林谬握着手机扭头,家门正巧由外打开。
survivor出现在门口,他拔出家钥匙,照例换掉鞋子,手裏握着在响的手机,蓦地一抬眼,看向她问:“怎么了?”
“survivor,我不想开直播。”林谬懒声抱怨道:“直播让我感到心裏疲惫,总觉得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职业。”
survivor走到她面前,安抚性地拍拍她后脑。
林谬倏然抱住他的腰,脑袋蹭了蹭他瘦弱的腰际,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
survivor的手落到她的肩,盯着她脑袋的漩,叫她:“林谬。”
“嗯…”埋在腰间的林谬声音闷闷地问:“怎么了?”
“你有想要做的事吗?”survivor轻声问:“是打算以后再说还是心裏已经有了决定?”
“我好像有了决定,只是不怎么想那样做。”林谬抬头,手还搂着他。
survivor垂下头与她对视,蓝色的眼和黑色的睫搭配意外和谐好看,他问:“是什么?”
他又补充:“如果方便向我开口的话。”
林谬表情上忽然出现挫败与纠结,她说:“其实我想继续念书。忽然发觉自己似乎除了念书,一无所长。”
survivor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肩上点了点,问:“读研究生?”
“嗯。”林谬心底产生一丝忐忑。
这个念头产生很久了,偶尔生活感到不如意时,她都会想,要不继续回学校读书吧。
可她又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回学校读书,好像是在告诉张丽芳,她选择认输。
林谬一边认为自己在和张丽芳较劲,一边又认为自己跟自己较劲。
“林谬,你不是一无所长,你比自己想象的更好。”survivor干脆弯腰,以一种亲密的、抱小孩地抱姿将她揽到自己身上。
林谬双脚勾住他,寻找落点,有些迷糊地问:“你要带我去哪裏?”
他不答反问:“洗过澡了吗?”
话题一下子跳跃太快,林谬懵圈地直起腰,註视他的眼睛道:“你想干什么?”
survivor因为她的动作被迫停下脚步,定定看着她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出来。”林谬老实回答。
“那就乖点,别捣乱。”survivor把她抱回房间,她的房间。
“捣乱?我哪裏捣乱了?”林谬大胆地揪住他耳朵,摆出凶巴巴的样子。
survivor将她的手放到肩上,让耳朵脱离‘危险’,单手抱她毫不费力,另一只手捏向她后脖颈答:“你就没消停过。”
进入房间,survivor放下林谬。
林谬后背着床,他紧跟着推她进裏侧,自己跟着上去。
survivor背靠床头,忽然扭头凝视她。
半晌,他移开视线,突然问:“今天有点累,想躺着听你说,可以吗?”
“可以,但是…我要说什么?”
“你在烦恼什么?”不得不说,survivor真的很擅长反问。
“烦…好多事。”林谬一向抗拒敞开心扉,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诉说欲望愈发浓烈。
“比如宏大点儿的,世界跟我认知裏的不一样。或者渺小些的,我总是在逃避,逃避关于家庭的一切。”
“survivor,你——”林谬转头,倏地噤声。
他眼睛是闭上的。
下一秒,survivor手动了,他没睡着,抬手以手臂遮双眼,开口:“想出去走一走吗?”
“去哪儿?”
“带你回挪威。”
这篇文更新至今,真的诸多波折。
停更了一段时间(从奶奶生病到去世
后来三次元再次忙碌,为了转换焦虑的心情,再次选择停更。
然后年尾因为长期的加班导致个人睡眠与时间严重不足,更别说更新了。
在更新的时候就有些茫然了,真的从年中一直到年尾到新年,感谢大家不离不弃(鞠躬)
选择在这裏结尾也是思考了很久,番外会更的,更完番外就彻底完结啦。
这篇文遗憾太多了,但也确实不想让一篇文耗费与消耗自己的心理健康。
希望下次我能进步也能更好,感谢大家(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