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说本王活腻了吗?”
杨周子吓得浑身发抖:“不不不敢,下官不敢!”
他真的害怕,下一刻,那把剑就向他砍过来。
他整个人的脸都趴在了地上,抖动个不停,全然没了方才的气势。
谢昀却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办?这婚事是本王搅黄的,荀凌洲也是本王废的,你是要将本王逮捕归案呢,还是杀了?”
他这话说给杨周子听,也是说给荀夫人听的。
肆意狂妄,目中无人。
可谁也不敢吱一声。
只因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弹指之间就能轻易拿捏他们生死的阎王谢昀。
“不不不敢,下官不敢!”
杨周子吓得直冒冷汗,不断地磕头求饶,连头都磕出血了,依然在不断地磕。
显然,已经惊恐到了极致。
谢昀早已司空见惯,面对这些跳梁小丑,他懒得收拾。
他手灵活地转动着手中的剑,冷声冷语地说道:“本王数三声,立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