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上前搀扶,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容珏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容珏,她也不是上一世的她,不能这样了,真的不能了!
他们相对无言地上了马车,很自觉地分得很开,各自不看对方,彼此很有默契的不提刚才之事。
玄素坐在中间,虽然察觉气氛不对劲,但没说什么。
将容珏平安无事地送回容国公府后,荀馥雅方松了口气,简单说了两句,便与玄素离开。
本来走进容国公府的容珏,听到马车走远的声音,忍不住走出门口,痴痴地凝视着。
自那日告辞离开后,有十几日他们都未曾见过。
他察觉自己已动了心思,心裏清楚,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只能知难而退敬而远之。
只是日子长了,心痛着痛着也便习惯了,所求的也越来越少,只在心底仍是希望能常常看到她,只像往常一样就满足了,遂常常怀念以前的日子。
如今却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要想一切照旧,如何做得到。只怕往后,连常看她,也不能了!
天光乍现,晨光屡屡,暗沈的天色终于明朗起来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放着炮竹烟火,互相恭贺,显得十分热闹喜气。
谢王府,却是沈沈默默,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