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恢覆了知觉的荀馥雅,眼角的泪水还湿润着。
噩梦裏的血肉模糊让她明显撑不住了,嘴裏呕出一口鲜血。
周围死寂一片,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李琦那个变态为何不再在这裏看守着自己,只是气息薄弱地喘着气,蜷缩着身子喃喃道:“谢昀!谢昀!”
“我来了。”
熟悉的声音不其然地在耳边响起,是那么地不真实。
荀馥雅不敢动,怕一动人,这声音就消失了,只是,眼裏的泪水劈劈啪啪地掉了下来。
十二根肋骨,硬生生地拔出。一天一根,十二天,十二根。究竟,究竟是怎么忍受得下来的!
谢昀,谢昀,对不起,对不起!
哭着哭着,她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
谢昀看着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的荀馥雅,心疼地将人拥进怀裏。
他后悔了,他怎么能,怎么能故意让她承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