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变:“怎,怎么会这样?”
这令牌,梅久兰明明跟她说,已经销毁了呀,怎么会在事故现场?
江锦川收回证据,盛景南气势压人地总结陈词:“怀淑公主,如今所有的证据表明,你跟程夕是兄妹关系。你害怕别人知晓你不是真公主,便买凶杀了程家全家!事到如今,轮不到你抵赖!”
赵怀淑心神一震,终于被他的气势唬住了。
如今,她有着犯人的心理,而对方有着青天大老爷的气势,庄重严肃,容不得她逃脱罪恶。
陈述事实摆出证据的一环已经结束了,然而,对他们而言,并未结束。
面对狡诈的犯人,他们不仅要夺取狡辩之声,还得攻陷他们的心,让他们在真相面前无所遁形。
江锦川收回锐利的眼神,红着眼,痛心疾首地质问:“怀淑公主,他们是你的至亲,你怎么能痛下杀手?”
证据确凿,赵怀淑无法辩驳,只能痛苦地嘶吼着:“我、我是天启最尊贵的怀淑公主,不是什么程家女婴,跟程夕那种无赖书生不是兄妹,不是!”
盛景南冷冷地看着这位倾国倾城的公主,觉得这人可恨又可悲。
他眼神哀伤地告诉这位公主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悲伤真相。
“在你眼裏,他们贫穷又无赖,不配当你的家人。你可知,当年程氏父母发现女婴跟男婴长得根本不像,知晓女儿被掉包了,去当地报了官,可惜县令爷不作为。程夫人失了心疯,将那女婴放在木盆裏,让河水将人带走。”
赵怀淑哑然了,不可置信地瞪着迷蒙的眼。
江锦川也感伤地告诉她:“你可知,为了寻你,程家散尽了家财,才会如此贫穷的。”
赵怀淑的良心在隐隐发痛,似乎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错了。
盛景南看出她的动摇,哀痛地表示:“你可知,他们找到你的时候,多么地开心,到处跟邻居说他们的女儿长得很美丽高贵,是世上最好看的公主。”
赵怀淑呼吸一凝,流泪了。
那一句“女儿长得很美丽高贵,是世上最好看的公主”让她的良心很痛很痛。
江锦川继续说着谴责她内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