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权势呀!只有阿爹手握大权,你和太子的地位才稳固呀!”
见女儿毫无反应,自己被侍卫无情地拖拽,越拖越远了,荀况感觉仿佛自己离权利的中心越来越远那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他怒不可遏,震怒地斥责她:“你这个不孝女!我白生你了。”
“你这样对你爹,就不怕你阿娘伤心难过吗?”
荀馥雅浑身一震,即使紧闭着眼,泪水还是不断地滑落,炽热得疼痛。
刚生产完的产妇都虚弱无比,如今受到了这般刺激,荀馥雅晃了晃身子,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几乎要晕倒了。
“皇后娘娘!”
“皇嫂!”
玄素和冬梅及时察觉到,赶紧扶着人。
众人忧心戚戚地靠近过来,眼神裏充满了真挚的关怀,然而,此刻的荀馥雅不想面对这些关怀。
“本宫想静一静。”
此刻的她狼狈又丑陋,实在无颜面对这些光鲜亮丽的人。
在玄素和冬梅的搀扶下,她坐上了风辇,扶着额头,虚弱地靠着,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凤梧宫。
寒江将太子抱回来,放到摇篮裏,便转身离开,始终没有只字片语。
荀馥雅早已习惯这人的寡言,看了一眼小太子,便疲惫地躺在床上,正要歇息,王氏便火急缭绕地走进来。
她没瞧见荀况,紧张地询问:“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