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南与江锦川下了早朝,回到大理寺官署,便一头扎进了存放卷宗的府库整理卷宗。
整理卷宗这工作既清闲又看起来忙碌,平日裏许多官员抢着做,可如今冬天的库房冷得跟冰窖似的,许多官员都不愿意往这裏挤,因此,他们二人义不容辞。
盛景南坐在一架梯子的顶端翻看着一卷忘记了内容的卷宗,身上披着厚重的斗篷,却还是觉得冷。底下的江锦川走来走去,衣衫也不穿得臃肿,却丝毫不见冷,到底是年轻,身子的确抗寒。
“吱嘎”一声响,府库的门被人推开,盛景南警觉地向门口看去。
大理寺的一名史吏从门缝探头探脑地往府库裏面看,却是没敢进来。
自从盛景南接管了大理寺,他下过命令,府库重地不得随意出入,下面之人便吓得当真不敢踏进一步。不过众人倒觉得盛景南原本的意思是非大理寺人员不得入府库重地。不过盛景南既然没解释,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少些人在府库裏来来回回也是好的,不然丢了卷宗查起来也麻烦。
盛景南放下卷宗,看着那名史吏,温声问道:“什么事?”
那史吏站在门口向盛景南行了一礼,而后才开口回答:“盛大人,有位年轻的公子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