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勉强稳住,又羞又恼回道:“闭嘴。”
“嘁,小气。这会安安又不在,我们就是好奇问问。”
秦浩回头,与这三双好奇又期待的眼睛对个正着,他噎了下,过了会才低声说:“痛。”
“除了痛呢?”
秦浩像被点燃的爆竹,大声喊:“还想听什么?爽?对,很爽,爽死了!”撇下这句话,他蹬快了自行车一下子就没见人影。
剩余的三人又一顿面面相觑。
回到家,把一身热汗洗掉,方见意踢下床上随意放的不知道是臟衣服还是干凈衣服,特地用两分钟调整心态,才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过了几秒,温知真才接。
画面摇晃了几下被固定住,她也刚洗了澡,身穿着浴袍坐在桌前,一边擦湿发一边跟他打招呼:“阿意。”
方见意的眼神落在她歪头时全然露出的修长的脖颈上,看起来又白又嫩,他舌尖抵着虎牙,“知真。”
温知真又一次听到他这个称呼,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心裏忽略了,问:“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方见意问:“你才回来?”
“嗯,刚跟琦琦她们去逛夜市了。”
“买了什么?”
温知真似乎十分满意买到的东西,表都情生动了些,随意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俯身去取袋子。
“木兰花簪,这些都是真花,阿采前段时间给小萝卜买了几件汉服,戴着合适。”温知真捻起一支簪子,柔荑手被首饰衬得象牙白,她抬头,脸色顿时变了,“阿意,你流鼻血了。”
方见意茫然,“啊?”
“你流鼻血了,”温知真又重覆了次,急得热锅上蚂蚁似的,“快抬起头来。”
方见意这才感觉到鼻下温热,他本能听她话仰头,抬手擦了擦,根本擦不完,只得去找纸巾,还不忘带上手机。
“去浴室接水拍下额头。”
方见意磕磕绊绊往浴室走。
一阵忙活下来,他头顶着冰袋,鼻子塞着纸巾,总算止住了鼻血。
“天气太燥了吗?”温知真问。
方见意不敢答,她刚刚弯腰的瞬间敞露的一大片胸前的白皙与若隐若现两颗红樱一直在他脑子裏循环播放。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那不是未成年人应该看的。
不过思绪一转,他又想:反正早看晚看都会看,也没差。
“还是上火了?”
温知真继续说:“我房间书桌左边第一个抽屉裏有清热凉血的中药单子,你拿了去药店买几副回来煎了喝。”
“好,好。”方见意答应。
温知真见他吞吐,以为他不愿意去,劝说:“这事说小是小,说大也是大,阿意,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爱护,不能不重视。”
戚奶奶就是因为一个小感冒去世的,即便是寿归正寝,她每每想起来意难平,心情就这么低落了。
方见意感觉到她不开心,暗恼自己又做错事,连忙补救,“知真知真,你听我说。”
温知真看向他。
他顿了顿,说:“你先吹干头发吧。”
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消失在浴袍裏,勾得他浑身燥热。
温知真答应,说要挂了视频,吹风机的声音过于嘈杂,担心会吵到他,他摇头不肯,“不会的,没关系。”
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吹头发。
温知真放下吹风机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墻,抱着一个枕头,手机放在膝盖上,这样的角度能看到他因长身体愈发尖瘦的下巴与异常绯红的薄唇。
她一点一点註视,过了半会,忍不住伸手去碰屏幕裏他的鼻子,弯曲着食指勾了勾,“晚安,阿意。”
关了视频后,宋琦从浴室裏出来,嘀咕着:“总觉得今天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
温知真放好手机与首饰,去敷面膜。
敷完了准备睡觉才听到她自己解了惑,“少了烦人的阿意。”
温知真笑了笑,没有说话。
没有。
阿意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