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触发自我保护机制,
游戏强制玩家下线了!”
时刻註意游戏内情况的嘻哈青年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游戏在没经过主脑的同意下触发保护机制强制玩家下线,足以看出病毒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危害玩家安全。
最主要的是,
一小股病毒入侵竟然能逼到天衍分身无术,
分不出手来处理,只能强制玩家下线达到彻底封锁游戏的目的。
“怎么办?裏头情况怎么样了?不行的话我去帮忙!”
“不行!你的程序与天衍的不匹配,
不能贸然出手。”眼镜少年第一个否决。
其实话一出口,嘻哈青年就意识到这不可行。毕竟他是另外一款全息游戏的主脑,
本身也背负着庞大的数据海,如果他贸然插手进入,
可能会致使两款游戏数据相撞导致混乱。
“那怎么办?!”
青年急的团团转,恨不得飞进游戏暴打病毒。既为天衍担忧,又懊恼悔恨自己当初没留意,
给病毒入侵创造机会。
“现在保护机制已经触发,想要再开辟一条单向通道已经不现实。”眼镜少年冷静的说,
“好在在通道关闭前最后一分钟,
我已经打包发送了最新杀毒程序包。”
这次病毒来势汹汹,且没有任何预兆。往常的杀毒软件对它们起不到任何作用,最新的杀毒程序还是他们几个加班加点临时赶出来的。
希望能帮到忙吧。
繁华热闹的长街顷刻间清扫一空,人来人往的玩家们消失不见。卖力吆喝招呼的摊贩npc还维持着上一秒姿态,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一切都静止了。
时衣站在长街中间,看到天空上炸开的绝美烟花保持着最灿烂的一霎。周围的npc定格在上一秒,唯有她还能动。
想到刚才那条全服通告,
时衣心跳略微快了几拍,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一刻,她想到天衍下午离开前跟她说的话来。
‘外头不安全。’
‘呆在这儿别动,
不要出去。’
想起那些话,时衣立马小跑起来,然而那股不好的预感如影跟随,急迫感让她大步跑起来,直奔曲宁巷。
“啪嗒——”
重重关上大门,回到家裏意识的安全区域。背靠着门大口喘气,觉得还是不安全地横上木栓。做完这一切,时衣才稍微感觉好一点。
回到正堂屋裏,倒了杯冷茶灌了一大口,终于冷静下来。
这不是时衣第一次经历游戏更新,只是之前几次更新,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强制玩家下线。
一路飞奔回来,时衣观察到,如今还能行动的恐怕就只有她一个。
这种特殊让时衣不得不多想。
但她也没有办法解决。
此时的时衣才感受到那种深深的无助,遇到突发问题不知道向谁求助,或者说能求助谁。
忽然脑海中闪过天衍那张冷静沈稳的脸。
她期望的打开列表,希望没有落空。天衍的头像显显示对方在线,这一秒时衣没有去想为什么他没有被强制下线,眼中心裏满是这根救命稻草水中浮木。
时衣快速简单的把情况说明,而后静待对方回覆。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不在吗?”此刻时衣犹如一张紧绷着弦的弓,稍稍再来一分力度就能彻底崩断。
就在她将要彻底失望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简短的回覆。
“躲好不要出来。”
“嘶——”不经意咬到舌尖,痛意弥漫开,时衣从这句话上收回心神,听话的关上门,躲到了最裏间的卧室。
而此时,外面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点缀星子挂着一轮圆月的夜幕渐渐变得透明,如同从实变虚。夜色的场景褪去,露出底下最直观的一面——无数流窜的莹蓝色数据链。
这些数据像链条一样,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有秩序的运转,就像一个球一样,徽城就被包围在裏头。但如果仔细观察这些数据链就会发现,莹蓝色的数据链中掺杂着一丝灰黑色。
它们就像附着寄生在数据链身上的寄生物一样,牢牢的缠着,并且随着数据链的流窜开始分裂,越来越多。
这就是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