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吼他,郑际用了平生最大的声音。
战隽不为所动,只盯着她红得不像样子的双眸浅浅道:“你当初跟老子分手的时候有没有哭成这样。”
郑际斜他一眼,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战隽,你上次救了我,我今天救了你。你我之间不亏不欠,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打扰你。”
分不清是疼痛让耳膜混乱,还是战隽的语气就是略带哭腔的那种,反正郑际觉得他是哭了。
郑际缓慢扣上安全带,随后转过头去看他,“最后一次你已经打扰完了,现在请你下车。”
战隽狠吸了口烟,随即将烟扔出了窗外,“阿际,希望我们以后都好。”
如果没有刚刚她推开他的那一幕,他也许还会死缠烂打,但现在他真的要放手了。
毕竟没人比他清楚那种时候郑际出手的意义代表着什么,那是宁愿豁出命都不想欠他丝毫的果决。
“会好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真正的道别,郑际朝他浅浅笑了笑。
战隽抬起眸子点头,拉开车门跨了出去。
他与郑际永远都不会再相交了。
随他退出,周焕之紧握方向盘的手松了几分。
跟着周焕之回到他的别墅,郑际有些局促不安,果不然周焕之接了个电话就说郑父郑母已经在别墅裏了。
郑际按着发疼的手腕,缓缓抬步往别墅走。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郑际刚刚推开门,郑源嘉的怒吼声就传了过来。
她低垂着头换鞋,鞋子才穿到一半,郑母就急切冲了过来。
“你结婚就结婚,怎么还闹出抢婚的事啊。战家那么体面的家族,你这一事不是往他们脸上抹尘吗?再则,你爸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