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平淡,好似那种跟第一次见面的人礼貌回覆的模样。
周焕之侧着头看她,一双眼垂下满是苦楚。
将人送上车,郑际靠在栏桿处醒酒,与经过的人一一打招呼。
“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哥已经在这单元楼下待了差不多半个月了,你说物业的人怎么不来管管呢!”
“怎么管?听说这整个小区都是他老板的?”
两个经过的阿姨说得并不大声,但郑际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
她拧着眉思了会,旋即朝单元楼前门跑去。
她知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第一反应还是希望那黑衣服小哥是战遇的人。
黑衣服小哥看见那几个阿姨入了单元楼才敢从草众堆裏钻出,却不想刚抬头就与郑际四目相对。
看见他,郑际的眉眼弯弯,“徐颤,是阿遇叫你来的吧!”
不是反问,是肯定。
徐颤拍拍身上的叶子,下意识喊了一声嫂子。
随嫂子两字入耳,郑际的心被拉扯的生疼。
“能告诉我阿遇现在在哪裏吗”
她在赌,赌战遇时时刻刻在关註她。
“前一刻向战哥回禀时,他在jy。”
徐颤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易告诉她,但浅意识裏他不想看到郑际难过着急。
“谢谢,你先别打电话告诉他,我去找他!”说完提着裙角就跑了。
徐颤摸着额头,犹豫再三真的没给战遇电话。
打车来到jy,郑际将半路买的鸭舌帽戴在头上,跟着几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一起进了大厅。
大厅裏放的音乐舒快优雅,一点也不像正常酒吧该有的样子。
“给我一间包房。”将一沓现金放在吧臺,郑际回避着酒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