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郑际满脸的震惊,她盯着他看了不下五分钟,终是低低道:“这么多年,原来我不曾真正的认识你。”
战遇不言,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沈,“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怎么说我都不在乎。”
说到最后一字,他疯狂的笑了起来。
年少就倾慕的人,怎么放得了手。同样的,他怎会不在乎她说些什么呢!
“战遇,我不会嫁给你。”
前有蒋令的话,后有战遇疯魔的样子,郑际自然不会赌他们的以后。
果断到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语气让战遇犹如洩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跨了下来。
他松开她,呆呆的走出阳臺。
郑际伸手,想抓着他又没抓。
缩在阳臺,郑际没有理会响彻不停的手机,只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得事情,越想脑子越乱。
凌晨一点,她被院子裏通明的灯光吸引,站起往下看去时,战遇正被一群人拥簇着往外走。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宽肩窄腰,很是好看。可郑遇在乎的是他这么晚去哪?穿得这么单薄会不会受凉。
说到底,郑际这个人就跟她的性格一样,明明是在乎的,偏偏纠结得要命。
因为心神疲惫,郑际没等到战遇回来,便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起早,她下楼用早餐,在听到战遇没回来时心下担忧,一口没动上了楼。
她打了他很多电话,提示一直是无人接听。
就在她放下手机洗漱时,铃声响了起来。
她飞奔出来,在看清是编辑时,心下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