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我,别白费力气。”
扣着郑际的手腕,徐振并不敢用多大的力气。
郑际横了他一眼,抽回手上了二楼。见徐振他们纹丝不动又走了下来。
她下午五分钟左右,战遇回来了。
瞧着满手是血的战遇,郑际第一时间冲出了门口。
看着被抬上车的蒋令,郑际摇摇欲坠,心如刀锯。她的阿遇当真是病了吧,若不然怎会将人打成这般。
“际际,我们回去。”
扶住她发颤的身子,战遇的眸色还未完全消散开来。那是猩红,那是恨不得杀人的红。
“阿遇,我不喜欢你这样,也不想你因为我变成这样。”
她拽着他的衣角,语气低哑,似乎用尽了全力。
战遇锁着她,手心紧紧扣着她的腰。她的不可置信,她的恐惧,他都明白。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会改的。”压下最后一丝火焰,战遇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太怕失去郑际了,所有他不允许身边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郑际来挑战他的底线。
“阿遇,我陪着你一起改。”
扣着他的腰身,郑际将整个头都窝了进去。
说到底,阿遇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所有她自然要负责。
两人回到别墅,郑际帮战遇处理好血迹后,避开他开车出了门。
站在兴和医院门口,郑际拨通了犹豫许久的电话。
铃声不过刚响,那边的人就接了起来,“小际,怎么了!”
郑际怔了片刻才回:“哥哥,你在医院吗?我找你问点事。”
“我在医院,你在哪!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