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坠下海的那一刻,她真的好想他,也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他。
郑际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两小时后。医生说她的后背被锐利的物品划破,缝了十二针,且全身上下还有不少伤口,所以处理起来花费了些时间。
交代完一些註意事项,医生带着人快速离去。
且不说这家医院是战家的,就光是看到战遇那阴沈的面孔,众医者就有些害怕。
“战遇,让我见见阿际。”
在病房外守了五小时,战隽终于见到了战遇。
战遇拂开保镖的手,慢吞吞走到了战隽面前。他盯着战隽的脸,好半天才吐出谢谢二字。
无论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战隽救了郑际这是事实。
听着谢谢二字,战隽恍惚的不知所措。他冷笑几声,又重覆了刚刚的话。
他要见郑际,他要亲自确定她没事。
“你没有资格见她。”
恢覆一惯的冷漠语气,战遇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会谢谢战隽救了郑际,但他也会嫉妒是战隽救了郑际,而不是自己。
战隽冷哧一声,掏出火机点了根烟,“战遇,你说我没资格?呵,她生死一刻时可是我救的她。”
他的语气沈重有力,像一把尖刀一般直直扎在战遇的心口处。
“战隽,你活腻了是吧!”
战遇的怒气似旋风般涌出,顷刻间就将战隽抵在墻上。
他掐着他的脖子,手上青筋爆凸,是用尽了全力的。
战隽毫不挣扎,只滞下烟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