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他定定望着窗外,一直到别墅都未动作。
另处,战遇带着郑际上了车。车中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不难看出战遇有些烦闷。
郑际心中有愧,情绪控制不住眼泪簌簌而下。
“怎么哭了。”他问,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
郑际将头埋在他脖颈处,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战遇定定看着面前的人,语气越来越温柔,“际际对不起,我不该把情绪带给你。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在生战隽的气。”
“我希望你问我,怪我。我不想看你烦闷。”
断断续续将这段话说完,郑际哭得满脸都是泪水,那模样甚是难看。
战遇抬起微红的眸子锁着她,一字一顿道:“我烦闷的原因是我不能动战隽。际际,我向来都是眦睚必报的人,你觉得我为什么放任战隽如此,是因为他救过我母亲和你。”
说到此,他顿了下来,替她顺气后又道:“我母亲的恩我还给了他,但是你的恩我还没还,所以我会忍住他,直到我们两清。”
郑际怔楞,心口仿佛被人紧紧捏住,痛的无法自控。
她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道;“阿遇,你不必为了我做这么多,我欠他的会还。”
“不是你欠他,是我欠他。若是那日他不救你,我就永远失去你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充满了颤意。
郑际不再说话,吸了口气后转移了话题,“婚纱很美,我很喜欢。阿遇,有你真好。”
战遇深眸闪了闪,眉间含了层薄怒。
不是让林妈等人做好保密工作的吗怎么际际这么快就知道了
“阿遇,让人把婚纱送过来吧!我想提前穿给你看。”
“好。”
回到浅宫,郑际将书籍整理了番,打开门就见战遇带着人上楼。
几个人抱着鱼尾婚纱,模样都是小心翼翼。
郑际盯着那闪闪发光的鱼尾婚纱,眼中盈满了泪水。
在战遇这,她就是个爱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