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郑际接战遇的话,她左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手机中那熟悉的男声,战遇全身坚硬,只盯了手机片刻,就拿过来甩在了地上。
手机猛然碎裂,发出巨大声响。
郑际拧眉盯着怒气达到顶峰的战遇,不明所以的说了句:“阿遇,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郑际,你叫谁来接你不行,你为什么要叫周焕之!”
听到这句话,郑际满脸不解,“他是我哥哥,我为什么不能叫他来接我?”
“郑际,你没有心。”
战遇本来要把真相说出来的,但他还是自私的没说。周焕之那么多年都不说,他为什么要做这个中间人!
重新被抱回飞机,郑际坐在战遇面前,任由医生处理伤口。
战遇不说话,只眼眸深沈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郑际被盯着发麻,扭着头看了看外面的风景。
战遇站起身来,拖着凳子坐到她对面,旋即将头探在她的面前,“郑际,你给老子说说,想不想分手。”
郑际抿着唇不回话,整个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高浓度的酒精涂在血迹斑斑的皮肉上,那种灼痛感当真是刻骨铭心。
看到隐忍疼意眼眶盈泪的她,战遇的心一下就软了,他沈沈嘆了口气,一伸手就将郑际捞进了怀中。
“疼的话就喊出来,没人敢笑你。”
“我不疼,让医生再给你处理一下吧。”
盯着那刺目的伤口,郑际的眼眶红的更甚。
战遇垂眸看着她,整颗心似被人活活拉扯开来。直到现在,他都怪自己没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