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刘雪儿搂住虞语,她眼裏的无神变成了一星半点的光亮。
“哎,老师在呢。雪儿乖,不怕哈。”刘雪儿的恐惧通过她颤抖的手臂清晰地传到了虞语身上。虞语轻柔地拍着刘雪儿的手,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医生和护士悄悄地退了出去,刘夫人也跟着走了出门。
“雪儿,喝点水好不好?”虞语想起来拿水杯,谁知她刚动,刘雪儿就把她搂得更紧。
没办法,虞语只能耐下性子,轻声细语地哄道:“雪儿,你看你嘴唇都起皮了,喝点水。老师哪裏也不去,就在这裏陪着你。你让老师起来拿倒水好吗?”
哄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在虞语口干舌燥的时候,刘雪儿松开了手。
不过虽然没有抱着虞语,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虞语,虞语去哪她就看到哪。
“喝水。”虞语把水杯递到刘雪儿唇边。这个动作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刘雪儿喝完水后,虞语摸着她柔顺头发问道:“雪儿,现在上课能听得懂老师讲课吗?”
刘雪儿轻轻点头。
“平时考试觉得难吗?”虞语暗含期待地问道。
刘雪儿摇摇头。她后背大约脊椎尾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尾巴。
毛绒绒的小尾巴从病号服下摆钻出来,小幅度地缓慢摇着。
“摸。”刘雪儿吐出一个字,她湿润的眼睛带着期待註视着虞语。
虞语先是试探性地摸上尾巴尖,然后再把尾巴放在手心裏rua。
在虞语的抚摸下,刘雪儿摇着尾巴,愉快地瞇起眼睛。约莫是虞语摸得很舒服,刘雪儿精致白嫩的耳朵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条长长的表面覆盖一层绒毛的垂耳。
“这裏也要。”刘雪儿指了指自己的垂耳,迫切地说道。
“好。”虞语腾出一只手,怜惜地触碰着垂耳。
“哈。”刘雪儿打了个哈欠。
“睡吧睡吧,老师永远在这裏。”虞语算是明白了,触摸她的耳朵和尾巴,能让她舒服到想睡觉。
在刘雪儿睡着后,虞语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把自己的指尖从尾巴的环绕中解放出来。
蹑手蹑脚地关上门,一转头,虞语就看见刘夫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打着瞌睡。
“玫姐?”虞语压着声音叫了一声。
“嗯。”刘夫人揉了揉眼睛,“阿语你出来了?雪儿状态还好吗?”
“她刚才把尾巴和耳朵露出来让我摸,现在睡着了。”虞语有些疲倦地回答道。她自己还带着伤,结果早上下午都在照顾人,属实是扛不住。
“她把尾巴和耳朵露出来给你摸?!”刘夫人惊诧地问道,看见虞语点头后,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太好了太好了,刚刚医生还说,雪儿她愿意开口说话,就是病情好转了。现在她又把尾巴和耳朵给你摸,想必她很信任你。”刘夫人压抑着喉咙裏冲出来的尖叫,虔诚地祈祷。
“我也觉得很惊讶。”虞语也没想到,刘雪儿对她这么亲近。
“医生说了,昨晚你奋不顾身地保护她,让她有了安全感,所以她愿意和你交流。”刘夫人解释道。
看着虞语艷而不俗的容貌和她脸上让人放松的笑容,刘夫人真诚地笑道:“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了,你班上其它学生的家长为难你,你就来找我,我是你的后盾。”
她女儿进入二十一班的时候,她就找人调查了班上其余六个学生的背景。除了奥培和边修裴,其他人家世都不俗,所幸的是,这些学生都不是会欺凌同学的人。
但他们的父母就比较难缠了,她把虞语认下做妹妹,也是为了让她更好地工作,以及更好地照顾雪儿。
刘夫人虽然有私心,但本意还是好的。所以虞语并没有矫情地拒绝,她一口应下,“好的,玫姐。”
在医院呆了三天,虞语和刘雪儿同一天出院,不过虞语坐的车是在学校app上叫的老师专车。
车子平稳行驶在大马路上,在驶入小道的拐角时,虞语不经意间看见远处的小胡同裏有人在聚众斗殴。
她刚想别过头装作看不见,就发现被群殴的人很熟悉。
在墻边被几个人团团围住的男生一拳一脚就放倒了两个人,其他人见打不过,掏出了小刀准备下暗手。
猝不及防之下,男生被捅了一刀。怒火攻心的男生忘记了法律,他的背后出现了三分之二的金色翅膀。一旦使用兽型以及种族天赋来打架,那就不是一般的聚众闹事了,而是可以进局子的违法犯罪行为了。
虞语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闪耀着夺目金色的大翅膀,瞳孔紧缩。那是祁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