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空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虞语丧丧的,表示她只能摆烂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顾念卿败下阵来,嘟嘟囔囔地小声哔哔道:“好嘛,没有就没有。”
“叩叩叩。”此时,敲门声响起。
“进。”顾念卿懒懒散散地说道。
一个头发黑中带白、满脸皱纹的大妈走了进来,她对着虞语还有顾念卿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说道:“顾少爷,虞小姐,少爷在一楼客厅,说想见你们。”
顾念卿一拍额头,一脸懊恼地说道:“我忘了,刚才沈哥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醒了,醒了就让你下去。”
“没事,我们现在下去吧。”虞语清醒过来就莫名有些怂了,可能是因为害怕沈巷辞的兽型。蛇皮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
“要我扶你吗?虞小姐。”女佣上前两步,看着虞语,紧张地问道。似乎是很害怕满身是伤的虞语会摔倒。
“不用,我能走。”虞语对女佣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谢意。虽然伤痕有些疼,但还在她忍受范围之内。
女佣退到一边,等虞语还有顾念卿两个人走出去后,她赶紧跟在后面。这可是小少爷带回来的女人,可不能磕着碰着了。
在楼梯上往下看,一个风姿绰约的男人正端坐在红木沙发上,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宽松衬衫,两边衬衫袖子被卷到手腕以上。他那如同美玉一般无暇的五指拿着一只青色的瓷茶碗,青色和白色形成强烈对比,像是相辅相成的艺术品。
而原本一脸陶醉品着茶的男人听见几人的脚步声,顿时收敛了神色,抬起头看着三个人走下楼。
为首的女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白色浴袍,浴袍松松垮垮地挎在她身上,让她多了几分慵懒的美感。微曲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胸前,她低头看路的时候,刘海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嘴边的小小黑痣,使得她看起来妩媚妖娆。
这种姿态和穿着,倒是比他更像是这座别墅的主人。沈巷辞在心裏嗤笑一声,思绪天马行空。
“醒了?”沈巷辞轻呷一口清香的茶水,明知故问道。
“醒了,但是身体还是很难受哦。”虞语小声抱怨道,那双多情的眼睛裏满是委屈,一眨不眨地瞅着沈巷辞,似乎是在等他给她主持公道。
顾念卿的大眼睛不停地在虞语和沈巷辞之间穿梭,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现在非常激动的心情。呜呜呜,这两个人要是没点什么,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活该。”沈巷辞看着一副小女人姿态的虞语,薄唇轻启,毒舌地说道。
虞语还没什么表示,顾念卿倒先嚷嚷起来了,“沈哥,你这就不对了,虞小姐是女生,你要怜香惜玉,不要这么无情冷冰冰。”沈哥还以为虞小姐是他的下属吗?一点也不会和女生聊天,真的活该单身。
“你很闲啊?”沈巷辞看向顾念卿,凉凉地说了一句。穿着黑色衬衫的他看起来非常有攻击性,凤眼眼尾上挑,斜睨了一眼已经坐下的虞语。
顾念卿瞬间静音了,他走到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红木沙发上坐下,讪讪地拿起一杯茶喝着。
沈巷辞姿态优雅地倒了一杯茶,也没指名道姓,就说道:“自己拿。”
虞语眉眼弯弯,拿起茶杯,心情颇好地品尝。
“除了那个追你的,我的人还在靠近大马路的地方发现了五只鬣狗,一只受了重伤。”沈巷辞用审视的眼神盯着虞语,他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女人,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能重伤其中一个人然后还逃出来了。
“他们是监察会副会长的人,我能想到的唯一和他们有交集的就是我班上学生祁景和的父亲,他是监察会会长。”虞语一直在观察沈巷辞的神色,感觉让他帮忙解决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前两周救了祁景和,他被人暗算,染了迷魂珠的粉末。”
像沈巷辞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来说,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打乱他的计划、挑衅他的权威。偏偏那几个人出现在他的地盘上,还大张旗鼓地想弄死他学校的老师,可不就踩了他的雷。
“这么恶毒?这种禁药一旦被发现,那个学生不蹲个几百年局子都出不来。”顾念卿大一惊一乍地说道。他是医生,比其他人更懂迷魂珠。这种禁药对人的身体损伤极大,有可能破坏天赋,让人沦为平庸。一个学生,被下这种药,哪怕不用进局子,也难逃以后碌碌无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