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单身
“那就把他的靠山一块拽下来,我虞语还没怕过谁,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不管是在这裏还是那个世界,都是孑然一身。而这个柳河西有事业有脸面,看看闹大了谁先怂!
“你打算怎么办?”虞语刚来不了解柳河西,她可是清楚他就是一个恶心好色的老男人,很多女老师都惨遭咸猪手。不过由于她家大业大,他倒是不敢惹她。
虞语当然不会冲上去送人头,她瞇着眼睛看向秦岚画,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要把他顶头上司弄掉,那就自然是找他上司的上司打小报告了。”
“校长?”秦岚画想明白了,略微一思索,她也讚同道:“没错,校长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虞语:“……”后面这句话怎么听着奇奇怪怪的?这种事情,沈巷辞不会袖手旁观的,不然他的威严就等同于被人放在地上踩了。
“今天他会在办公室,我当面和校长说,他不会不管的。”沈巷辞让她在他的别墅修养,可见他也不是那种冷漠的人。
“对对对,我陪你去,等等,”秦岚画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脸精神的虞语,“你这样不行,面色红润一看就不够可怜。”
“不是,我为什么要可怜?”虞语非常不解,她好像和秦岚画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然后秦岚画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拉着她走进了厨房。
看着秦岚画沾了冰水的魔爪向她伸来,虞语赶忙后退两步,“你想干嘛?”
“你要显得可怜点,男人才会疼惜你,相信我的经验。”秦岚画一手按在虞语的肩膀上,一手将一小块冰贴在虞语眼睛上。
“嘶。”冰块的刺痛感让虞语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你不是母胎单身吗?哪裏来的经验?饶了我饶了我,受不了了。”
秦岚画拿开冰块,看着虞语眼眶周围红红的,眼裏还有泪水,就满意地拉起虞语的手,“你这样正好,本来你就白,眼睛微红能看出来也不突兀。”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校长办公室。站在门外,秦岚画推了推虞语,小声地说道:“小鱼儿,你去敲门吧。”她害怕校长,那洞察一切的眼神让她遭不住啊。
虞语瞪了一眼秦岚画,刚刚还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这就怂了?
接受到虞语意思的秦岚画低下头看脚尖,就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在思过。
对此,虞语只能在心裏嘆一口气,然后上前敲门。
门自动打开,虞语和秦岚画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吗?两位老师。”沈巷辞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他手裏拿着一支纯黑色的钢笔,一头抵在自己的嘴唇上。
“校长,我被教导主任柳河西欺负了。”虞语委屈巴巴地瞅着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她的眼睛红润润的,眼尾下压,带着一抹令人无法忽视的风情。
“哦,怎么欺负的?说来我听听。”沈巷辞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女人,心裏升起了几分兴趣和不悦。在他面前就能举起小爪子,怎么在别人那裏就被欺负了?
虞语把原委说了一遍,末了,她还暗暗捧了一下沈巷辞,“校长,你说,他这是不是不把你当回事。在学校明目张胆地滥用职权,你不管管嘛。”
“你的就是你的,他抢不走的,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沈巷辞不容置疑地说道。他对柳河西这个人的作风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他做出的事情居然这么无道德。
“校长,难道只是惩罚他一个人吗?光是一个教导主任,他也不敢肆意妄为啊。”虞语眼巴巴地望着沈巷辞,满眼都是信任和期待。如果只是把柳河西搞下来,那他后面的副校长肯定不会放过她,除非把副校长一块弄了,不然她寝食难安。
秦岚画在一旁摸了摸手臂。好家伙,小鱼儿这撒娇的语气,这风情万种的姿态,哪裏需要她的经验了?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那虞老师想我怎么办?”沈巷辞从抽屉裏拿出一根烟和打火机,他把烟叼在嘴裏,手裏把玩着精美的打火机。
虞语一听这语气就觉得有戏,她也不含糊,直接就拔高音量,“能不能请英明神武的校长追查一下这件事,看看是谁给他的底气,一并处理。”
“啪嗒。”沈巷辞点燃了香烟。缭绕的烟雾迷糊了他凌厉的眉眼,他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个烟圈。
这个样子的沈巷辞让秦岚画莫名觉得非常危险,天赋血脉被死死压住,让她感觉到了窒息。吞了吞口水,她说道:“呃,校长,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死道友不死贫道,小鱼儿,你可以的!
秦岚画出去的时候还把门给关上了,一时间,房间裏面显得昏暗又安静。
“解决柳河西是因为他的确侵犯你的利益,但其他人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沈巷辞笑吟吟地看着虞语。次次都要他帮,他就这么像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