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也不是没有挽救的办法。”虞语对着宴凛音单边挑了挑眉,眼裏的从容让宴凛音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他最爱先生这种成竹在胸的自信感,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魅力。
看见了宴凛音眼裏不加掩饰的痴迷,虞语收敛了情绪,压着眼尾直勾勾地看向宴凛音,冷声警告道:“阿音,我当初帮你洗脱嫌疑,教你会计知识,让你学会如何操控人心。这些种种,不过都是为了让你变得优秀,而不是为了让你沈迷于爱情。”
宴凛音的脸色煞白,嘴唇的红色一下子变成了苍白,他搭在方向盘上面的手骤然握紧,手臂青筋暴起。
虞语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继续冷言冷语地说道:“哪怕这个人是我,也不可以,懂吗?有时间想情情爱爱,倒不如思考怎么让公司的产品彻底占据m国和y国的市场。我看了银泰最近十年的财务报表,发现公司资产和利润都飞速增加,这部分的钱,要好好利用。”
说完,她就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宴凛音也顾不得伤心了,他急忙叫住虞语,并七手八脚地从缝隙收纳裏拿出一张烫金的请帖。
“先生,下个星期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来。”
近乎祈求的语气让虞语停住脚步,她视线从烫金的请帖一直往上,指节分明的手、定制的贴身西装、微微凌乱的领结、失去血色的唇瓣以及没有眼白的眼睛,都被她看在眼裏。
伸手接过请帖,虞语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去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校门。
宴凛音一直看着虞语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眼神。他把手机开机,发现了十几条未接电话,都是他的秘书打来的。
知道先生要见他的时候,他还在听各部门经理汇报本季度的工作。慌不择路地跑出来再到这裏,也不过才用了十几分钟。
车子停在这裏很久,一直等到校门口的灯光暗下,才缓缓离开。
虞语回到宿舍,把请帖放在床头柜上。她一开始不联系宴凛音,就是怕他这副样子。上一次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就接受不了了,所以这次,她其实并不打算动用银泰的势力,没想到还是要用。
她不是不知道他喜欢她,可那又怎样。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同一物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宴凛音的兽型是一只白虎。
救下他,教他知识,不过是因为她没有身份证,需要一个有身份证并且对她忠诚的人来做事,可他要的,似乎过多了。
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真心,那是最无用的东西。
虞语:为了学生能专心学习,我可真是即当爹又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