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虞语陷入沈思,钟西尔等不及了,不想再瞎扯,“你快说,怎么样能给他一个教训。”她现在对他是又爱又恨。
“带我见你姐姐,事情顺利的话,你就能给他一个教训了,说不定还能让他眼裏只有你一个人,任你摆布。”虞语语笑嫣然地说道。以恋爱脑的思维方式击败恋爱脑,是最有用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钟西尔脑子一热,突然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万一这个人真的有办法呢?
“你没有东西值得我骗,不相信我就算了。”虞语假意站起来准备离开。
“别别别,我相信你,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姐姐。”钟西尔急忙拉着虞语的衣袖,害怕她真的跑了。
在钟西尔看不见的一边,虞语的嘴唇勾起,瞧,探望的资格不就来了吗?
“走吧。”虞语勉为其难地吐出两个字。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医院,到了病房外,两个保镖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钟二小姐,这位是……”一个保镖尽职尽责地问道。
钟西尔这时候倒没有了那种迷糊的劲儿,她翻了翻白眼,蛮横地哼哼道:“这是我们的远房表姐,来看望姐姐的。我记得他只是让你们不要让闲杂人等进病房,可没有说不让亲戚探望。”说到后面,她语气变得低落。
保镖都是钟筠柯派来的,表面上是关心爱护她们,实际上是监视,集团裏那些支持她姐姐的元老都不许放进来,说是怕打扰姐姐养病。
“钟先生说,必须得他同意,我打个电话给他。”两个保镖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掏出手机。
钟西尔赶紧制止他的动作,傲慢地说道:“不用了,还是我来打吧。”
站在她后面的虞语分明看见了她拿手机的那只手出了薄薄的汗,她很害怕被拆穿。
在来的路上,虞语就已经找好了伪音大佬,把当初在天臺录的音给他听,现在钟西尔打的电话,实际上是打给伪音大佬的。
“餵,筠哥哥,我带我的表姐进病房,可以吗?”钟西尔语中带着紧张。
“可以,我还有工作,先挂了。”熟悉的声音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放下心来。
钟西尔松了一口气,抬起下巴扯高气扬地问道:“怎么样,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你们请。”保镖低头打开了病房门。
进到病房,一个长相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人半躺在床上,看着她们两个。
“姐姐。”钟西尔坐到病床上,撒娇道。
“阿尔,这位是?”女人看向虞语,杏圆的眼睛裏满满都是审视。
“我叫虞语,来和你谈个合作的。”虞语走到小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阿尔,你先出去洗点水果,洗干凈点。”钟西情神情平静地指着桌上的水果说道。
“好吧。”钟西尔撅了撅嘴,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进去。
钟西情整理了一下枕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想谈什么合作?我洗耳恭听,希望你拿出诚意。”
“钟董事长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吧?被人软禁,辛辛苦苦做强做大的集团拱手让与别人,真是可悲可嘆。”虞语似笑非笑地问道。
钟西情脸色没有变化,轻“嗤”了一声儿后问道:“你想说什么?”
虞语微微歪头看着她,用诱惑地口吻说道:“我是来帮你的,帮你重新夺回大权,我了解到,现在集团裏还是有很多股东还是支持你的,这裏面的操作空间你不会不清楚吧?”
钟西情神情稍微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