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宁夏觉得浑身都酸痛酸痛的,昨晚所经历的事情,立即就浮现在眼前,他浑身一凉,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林景灏不在屋子裏,宁夏撑着身体,索性光着去洗澡,浴室裏的墻壁上挂着大面的镜子,他站在镜子面前,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的痕迹,那么的暧昧,却又那么的刺目。
宁夏洗了好久,才从浴室裏出来,却是看到林景灏正坐在屋子裏,林景灏看着宁夏,嘴角微微的挑起,似乎隐约带着一丝笑意,这种笑意让宁夏觉得很不舒服,便别开了眼睛。
“你起来了,”林景灏轻声说,脸上始终带着清浅的笑容。
宁夏不说话,站在一边,静静的擦着头发。
林景灏站了起来,靠近宁夏,夺过宁夏手中的毛巾,宁夏楞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抢回,下一刻,林景灏却是拿着毛巾在帮宁夏擦头发,宁夏想要避开,林景灏竟是开口调笑道:“你怕什么?怕我会又要你吗?”
宁夏浑身僵硬的不说话,咬紧了下唇。
林景灏笑着说:“宁宁,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来的。”
宁夏握紧了拳头,想着这人说话真的是没皮没脸的,昨晚做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还说不会乱来的话。
林景灏一边帮宁夏擦着头发,一边说:“既然你起来了,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宁夏淡淡的问:“谈什么?”
林景灏收了毛巾,看着宁夏,深邃的双眼裏竟是盛满了温柔,宁夏的脸因为刚洗过的缘故,脸颊上微红一片,看起来清秀可人极了,林景灏不由得心裏一荡。
林景灏敛了心神,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当然是我跟你的事情。”
宁夏轻轻的扫了林景灏一眼。
林景灏又说:“当初在酒吧见到你,我跟你说过,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当时不愿意,可是,最终你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而我也说过,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打算再让你离开的。”
宁夏的脸色微微发白,他自然是记得林景灏的话。
宁夏清冷的说:“我不会留在这裏的。”
林景灏楞了一下,瞬即又笑了起来:“你觉得你能走得掉吗?”
宁夏看向林景灏,仍旧是淡冷的样子:“以前可以,以后也可以。”
林景灏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慢慢的浮现出一丝愠怒来:“绝不可能!”
“我是迫不得已才会回到这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这一辈子,就算是死,也不会来这裏的!我是拿了你的钱,可是,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不是吗?可以的话,你还是放我走吧!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林景灏的脸色慢慢的阴沈下去:“我不会让你走的。”
宁夏静静的看着林景灏,一双眼睛裏是彻骨的寒意,冰冷得像是要把人冻住一样:“林景灏,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报覆吗?四年前,我妈死的时候,你就应该得逞所愿了吧,难道你是想看着我死,你才甘心吗?”
林景灏浑身一颤,仿佛看到了四年前的那个秋天,鲜血将秋叶染红。
那是他心裏最不能触摸的伤痛,却再次被无情的提起,伤口隐隐的痛了起来。
林景灏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是我做错了,我也很懊悔,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宁夏讥讽的看着林景灏,并不说话,转身走进了衣帽间,关上了门。
林景灏站在那裏,也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一门之隔,如此之近,可两个人却是隔着千山万水。
宁夏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出门打了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杜亦然醒着,在看电视,精神状态倒是不错的。
“亦然哥,你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啊!”宁夏拧着东西,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笑着说。
“小夏,你来了啊!”杜亦然满脸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宁夏拿了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问道。
“还好,医生今早也来看过,说手术很成功,没有出现排斥反应,”杜亦然笑着说。
“这样就最好了,”宁夏的心情这才好了很多,微微一笑。
“小夏,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这两天为了照顾我,没有休息好啊?”杜亦然打量着宁夏,关切的询问。
宁夏摇摇头:“我没事的。”
杜亦然目光坚定的看着宁夏:“小夏,我的手术很成功,身体马上就能恢覆到以前的样子了,到时候,我就能多赚钱,让你过得好一点,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去做几份工作了。”
宁夏淡淡的一笑:“亦然哥,其实我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酒吧和餐厅的工作我没做了,我去林氏上班了。”
杜亦然微微一楞:“小夏,你去林氏上班了?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