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宁夏回林宅,而是就近去了林景灏在中心区的那套房子,好不容易到了家,竟是有些筋疲力尽,太折磨人了。
早些时候便知道酒吧裏面会有人对自己看中的猎物下点儿药什么的,却没想到这种事情竟是发生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催情药,林景灏从骨子裏就很讨厌这些个下三滥的手段,可大致也明白,喝了这种药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解药可以吃的,找个人纾解一下,自然就好了。
宁夏躺在床上,因着脑子裏还有一丝清明,手还紧紧的抓着床单,强自压制着身体裏的那股躁动,可他还是不自知的难耐的扭动着,白皙的面容上红潮满布,双眸迷离,媚眼如丝,竟是透着别样的诱惑。
林景灏看着看着,只觉得燥热难当,口干舌燥,看了一会儿后,便冲出了房间,在冰箱裏拿了矿泉水,迫不及待的拧开盖子就猛地的灌了起来,冰凉的水进到发干的嘴裏一直流进肚子裏,似要浇灭心中的那团火,一瓶子水直喝了大半,随后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一会儿后,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林景灏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宁夏已经是趴在床上了,脸侧着,头发凌乱,隐约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脸,下身不安的扭动着,右手已经不知不觉的伸到了下面那个肿胀难受的地方。
林景灏刚缓解下去的那股火一下子又窜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旺的趋势,他忙是上前,一把抓住宁夏的手,直接将宁夏翻了个身,让他平躺在床上。
“宁宁,很难受吗?”
握在手中的手,亦是滚烫滚烫的,就像是七月份的阳光一下炽烈。
宁夏的声音低哑,透着一股魅惑:“难受,我好难受……”
林景灏的心情有些覆杂,有心疼,有怜惜,可更多的是欲望,好想要他,想得他到处都疼。
林景灏诱惑似的说:“宁宁,我帮你好不好?”
林景灏承认自己在他面前就没当过好人,虽然做过那么一两次好人,那也是伪装的,此时此刻,他就更不想当个好人了,面对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儿,他定然是装不了正人君子。
林景灏没有等宁夏回答,他不想再等了,他眸子裏只有宁夏,脑子裏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他吧!就算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林景灏一边吻着宁夏,一边脱着宁夏的衣服,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吻却是慢又温柔的。
等到他把宁夏的衣服都扒光,又将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两人赤裸相贴的时候,林景灏觉得自己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可他还是忍着内心的叫嚣,极富耐心而又温柔的抚摸着宁夏的身体,吻落在宁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宁夏柔媚的低吟声更大的刺激了林景灏的神经,促使他缓慢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到宁夏身体的最深处。
安静的夜裏,房间裏只剩下柔媚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相击发出的暧昧声音。
后半夜的时候,宁夏已经是清醒许多了,可林景灏却大有越战越勇的气势,欲望一旦放纵开来就很难止住,就像是汹涌而至的洪水,不是能轻易止得住的。
“不要了,不要了……”宁夏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一样,那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是要将他身体撞得散架了似的,他连声哀求着。
可驰骋疆场的人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拉也拉不住,什么话都是听不见的,只知道顺从着自己的欲望。
林景灏轻抚着宁夏的脸颊,埋下头轻吻着宁夏已经红肿不堪的红唇,下身还在奋战着,等到放开宁夏的唇的时候,宁夏的眼中竟是流出泪来。
林景灏轻柔的擦拭着宁夏眼角处的泪水,哑着声音安慰他:“宁宁乖,不哭了……”
宁夏却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一迭声的哀求着:“不要了,求你了…….”
林景灏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了一样,简直是发了疯。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不论宁夏怎么哭求,他都不愿意停下来,他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
宁夏于他,就像是罂粟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它有毒,却还是想要跟它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