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好为难苏姑娘,那本王今日就暂且回去休息等着苏姑娘的消息。”
苏卿卿心中得逞一笑:“那就谢谢摄政王的体恤了。”说着大摇大摆朝前走去,只想赶紧离开这讨厌的家伙。
“苏姑娘不用谢,倒是本王应该谢谢苏姑娘才是,这些日子恐怕要在你府上讨扰了。”
什么?苏卿卿脚下一滑,转身惊讶的看着宇文成,他刚才说什么?在她府上讨扰?他的意思是要住在她家?疯了吧!
“你要住在我家?”
“当然,本王到赵国来还没落下脚,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是要依靠苏姑娘了,难道苏姑娘不方便?”
“不方便!极其的不方便!宇文成你好歹也是一国的摄政王,出国寻访住的地方难道还需要你操心,只要你愿意,赵国皇帝自会给你安排一座大花园。”
“可是如今燕赵两国关系实在不好说,若是本王听从赵允的安排住处,那岂不是被他监视,认他摆布了,等于囚禁之鸟,本王还不至于连这种防范意识都没有吧。”
呵~这家伙原来也是这么贪生怕死,既然如此那还跑来赵国做什么,住她府上,这不是明摆着又要让赵允心中怀疑嘛!
苏卿卿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会监视你,甚至杀了你?”
宇文成大声一笑,像是听到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似的,随即开口道:“苏姑娘,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难道本王就这么白救上官昊了?你现在是想要过河拆桥吗?”
苏卿卿一听,嘴角扯了扯,不错,那日他咬着宇文成的脖子让他救上官昊,谁知这家伙硬是忍着疼痛就是不答应,最后没办法,苏卿卿只好答应他,只要他肯救上官昊,日后他宇文成有事,她苏卿卿定当舍命回报,没想到这才几日啊,这家伙就找上门来讨要恩惠了?
她看着奸笑得逞的宇文成,于是嘿嘿一笑道:“我苏卿卿自然是言而有信之人,只是我家现在太乱了,再说了我一女人,你一男人,要是传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啦,只怕会给摄政王带来不好的影响,流言蜚语中伤就不好了,你的身份岂能屈尊寒舍呢。”
宇文成听完一摆手笑道:“苏姑娘都不怕了,我一男人怕什么,再说了,本王的性命应该比流言蜚语更重要吧。”
苏卿卿头冒一滴汗,看来这家伙是想死磕到底了,罢了,他敢做,她就敢豁出去。
她咬着牙,跺着脚看着宇文成冷声道:“行,你可别后悔就行。”
苏府,此刻院落内,气氛诡异,硝烟四起,对面男人锋利的眼神瞪过来,秦牧手拿长剑剑拔弩张,上官昊手拿长鞭蓄势待发,而墨神医却坐在一旁石椅上捣鼓着手中的药材,不时那眼神飘忽的射过来,而苏小宝正坐在门槛上吃着他手中的冰糖葫芦,一双幽怨的小眼神飞过来。
宇文成身后的随从柳青剑鞘而出,只要对面一动手,他便拔剑而出,拼个鱼死网破。
宇文成看着眼前这形势,突然想到苏卿卿刚刚一直不想让自己来入住,心中一丝不爽,他不过就是想来看看这女人现在生活的如何,却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活得如此潇洒,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三个男人竟将这女人如此维护,猜也能猜出其中的关系了,梁秀儿啊,你可真是太让他大开眼界了!一个不行还用三个?
他扯着嘴角冰冷的嘲讽道:“苏姑娘,你家可果真是乱啊!”
苏卿卿嘴角抽搐了下:“都说了,来了你可不要后悔!”然后看着对面的秦牧和上官昊说道,“行了,都收回你们的武器吧,人家是来做客的,是赵国皇帝特邀的贵宾,不是来宣战的。”
秦牧微瞇着双眼警惕的看着宇文成问道:“你到赵国来做什么?现在两国的形式,谁知道这家伙心中使着什么诡计。”
“对啊,这家伙贼眉鼠眼的,上次差点要了小爷我的命。”
正在捣鼓手中药材的墨神医听到上官昊口中的‘贼眉鼠眼’一词,不由的抬眼朝他看去,又是这词,难道这家伙形容别人只学会了这一种?
宇文成不屑的轻声一笑道:“上官昊,上次若不是本王救了你,你现在应该也算是毒发身亡了吧,怎么算,本王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难道堂堂的定远侯之子真如传闻中所说那般?”
“哪般?”
“摄政王真是会算计,摆别人一刀然后替人包扎伤口,还要说成自己仁心天下,看来燕国也真如传闻中那般?”
墨神医终于停下手中的捣鼓,于是一甩他那额前的碎发,甚是潇洒的走过来,含眉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