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突然走到一旁的丽妃娘娘身前,一把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将她推到身前,满眼仇恨的看着下面的秦牧和苏卿卿冷笑道,
“瞧瞧,这就是你一心背叛朕,舍命维护的男人,他正在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他在利用你,耍弄你,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却又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丽妃啊丽妃,这个世界上只有朕,只有朕是全心全意对待你,只有朕,哈哈哈······”
赵允,他此刻像个疯子一样的大笑道,他似乎把这么多年隐忍在心中的愤怒,仇恨在这一刻通通发洩出来,他的脸面露狰狞而恐怖,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他的指甲一点一点嵌入丽妃的下巴皮肉裏,那裏鲜红的血在一点一点渗出,沿着丽妃漂亮而白皙的脖子一点一点流淌,而此时的丽妃就如那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正被人一刀刀割下,她眼神绝望而空洞的看着秦牧,她咬着唇,眼泪一颗颗落下。
“赵允,你个疯子,你把她放了!”秦牧失控的大叫道,他愤怒的起身却又被压制下,
“怎么?你心疼了?可是朕比你更心疼!朕现在对她的这点惩罚远远比不上朕在床上对她的折磨,朕喜欢听她在床上咬着唇,隐忍的呻/吟!对,就像她现在这副表情!”
“你给我闭嘴!”丽妃咬着牙,红着脸呵斥道,
“怎么?你不想让他听一听我们是有多恩爱?你不想让他知道真相?”
“赵允,我要杀了你!”
秦牧彻底被激怒了,他猩红的双眼怒睁,他突然挣开钳制,箭步的朝赵允冲去。
“秦牧!”苏卿卿尖叫道,
宝殿上的赵允看到突然冲上来的秦牧,顿时慌了神,他从旁边的锦衣卫腰间抽出长剑,阴狠着双眼直直的朝秦牧刺来!
“不!”
一声惨叫,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身影突然串到秦牧身前,眼看着那长剑深深的插入她的心臟位置,
“丽妃!”
丽妃浑身是血的倒在秦牧怀裏,秦牧慌了神,他伸出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这一刻的秦牧褪去往日裏的刚烈,英勇,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满身是血的丽妃却不知所措,这是苏卿卿第一次看到秦牧哭,苏卿卿是震撼的,她永远记得那天的大殿上,秦牧的哭是带着无以言说的悲伤,无以挽回的感情,连他的哭都带着一丝令人震撼的隐忍却不出声。
丽妃的眼泪一滴滴滑下,她伸出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抚上秦牧刚毅的脸庞,替他擦着泪,她带着苦涩的笑看着秦牧说道,
“秦牧,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为我哭,第一次真正的为我哭,可是居然却是在这种情形下。”她忍着心口的疼痛,喘着呼吸,争着最后一口气继续说道,“秦牧,这些年我真的只想好好问你一句话,它埋藏在我心裏这么多年。”
“你说~”
“如果那晚我跟你走,即使亡命天涯,你会不会有一日后悔?”
她的眼睛望进秦牧的满眼氤氲的双眼,那裏是她最后一丝真挚的渴望,仿佛这个问题像魔障一样困扰了她这么多年。
整个大殿静得令人发慌,良久,终于从秦牧冰冷的口吻中发声道:“执子之手,远走天涯!”
丽妃笑了,那是苏卿卿看到丽妃最美的笑容,没有傲慢,没有奸计,没有伪装,只有最纯洁的笑声,也许褪去宠妃的光环,这才是她最原始的本性。
她转眼看向一旁满是震惊的赵允,随即扯着唇角,露出胜利的笑容开口艰难的说道,
“赵允,从今以后,你永远也威胁不了我了,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就像被你一剑穿刺一样,那裏也依然没有你一丝的位置,你註定要众叛亲离!秦牧······我······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永远······永远没有人再可以随便指使我这颗棋子!”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看向了大臣中的定远侯上官顷宏,只有眼角落在最后一滴泪,然后闭上眼睛。
“不!”
秦牧一把将怀裏的丽妃死死抱紧,他的绝望,他的隐忍,当所有真相摆在眼前时,它如一支箭,一箭穿心,直到毙命。
“你闪开!”
赵允发了疯,一把推开秦牧将丽妃的尸体搂在怀裏,然后大吼道,
“谁准你死的!你的心还没给朕,休想这么彻底摆脱我!朕不会这么轻易让你离开的,就像当年一样,想都别想!御医,快传御医!给朕杀了秦牧,杀了他!”
赵允发了疯的一声令下,所有锦衣卫纷纷将剑架在秦牧的脖子上,等待赵允最后一声命令。
“不,朕不会便宜他这么死的,不会,朕还没玩够!”
赵允面目狰狞的自言自语,随即放下丽妃,他突然双眼阴狠的朝苏卿卿疾步走来,一把抓起她,扯着她的头发,拿着剑架在苏卿卿的颈项间,他看着秦牧放声的大笑道,
“秦牧,这场游戏咱们还没完,朕要看着你,在你心爱的女人面前,看着她们一点一点被万箭穿心,被一刀一刀剐下时,你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想想看,这多么有意思!朕还要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拿下叛贼!来人啊,给朕将上官顷宏拿下!”
我一直觉得丽妃这个人物其实完全是个悲剧,她对爱情的隐忍是超乎寻常的,我相信这世上应该会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她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