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卿楞住了,等她缓过神来,她看着秦牧大声的哭道,
“秦牧,你这个疯子!”
赵允也是楞住了,他看着秦牧断臂的鲜血,虽然这是他一心想看到的,可是如今真的亲眼所见,为什么他的身体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秦牧苍白的唇挣扎的开口问道,眼神绝望的看着赵允,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令人抖寒:“接下来你还想要哪一边?”
这时大殿之外冲进来一群官兵,将大殿之内所有人团团围住,接着走进来的人竟是宇文成和他的手下!
赵允突然看到昂首大步走进来的宇文成,又看了看突发的情况,他不禁的惊慌开口说道,
“宇文成,你不是已经被朕囚禁了吗?你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裏?”
宇文成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眼睛看着被挟持的苏卿卿,她看着自己,可是眸光裏却波澜不惊,越发深沈,越是这种波澜不惊,宇文成越是说不出的不爽,捉摸不透。
他一步步朝赵允逼近,眼睛却一刻的不离开苏卿卿,他似乎一定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看透,说出的话却是对赵允开口说道,
“这个世界上想把我宇文成困住的人还没有这个胆量来到本王面前,你当真以为,我傻得只会带这点人前来?现在整个赵国城外都被我燕国人马包围,只要本王一天未出城,他们就一天都不会离开,只是本王这些天被你囚禁的实在是无聊发得慌,你这个人做点事实在是太过磨叽,所以才会这么多年被人要挟!”
“你给朕住口!你要是再敢逼近一步,信不信朕立马杀了她!”
宇文成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是秦牧?可惜这个女人对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说着又逼近几步,
“摄政王,只要你与朕联手,帮朕除去这般叛贼,赵国的城池任你要如何?”
“可是本王认为若是杀了你,整个赵国都可能是我的!”
赵允慌了神,他看着宇文成一步步逼近,他一步步后退,退无可退之下,他心生歹念,拿着手中的长剑就要动手,如今大局在胜的时候竟然被这宇文成扭转了局势。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突然一把尖刀从背后刺破他的心臟,那举在半空中的长剑应声落下,赵允不可思议的转头看过去,他看到背后的江公公正拿着那把长尖刀插进自己的身体裏,
“江公公,你······”
宇文成一把从赵允手中将苏卿卿拉回自己的怀裏,他嘴角一翘道,
“啊~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江公公一直都是本王的人,他其实是燕国人。”
苏卿卿看着赵允倒下的那一刻,他的眼裏是痛苦的,绝望的,不甘的,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江公公。
苏卿卿想要挣开宇文成的拥抱,她很想去看看秦牧,可是她刚一动脑袋便一阵眩晕,随即一片漆黑。
“秀儿!”
几日后苏卿卿等人跟着秦牧去了后山,决定要将丽妃的尸首落土为安,丽妃是秦牧亲手埋葬的,他说,他要亲自还给她一个‘家’,他将手中的尘土一点一点撒进去的时候,尘土裏混着他的眼泪,苏卿卿觉得,那日的秦牧是她见过最帅的时候。
她曾经觉得丽妃是令人讨厌的,骄纵的,蛮横的,不可理喻的,可是现在她知道,其实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对爱情最执着的女人,不知道是谁说过,对爱情执着的人,到最后都没有什么好结局,比如丽妃,比如赵允。
苏卿卿不知道宇文成和上官顷宏之间到底有着什么秘密,或许这一切早就是他们的合谋,如今的赵国不再姓赵,真的改姓了上官,苏卿卿想,若是赵允知道的话,恐怕永世都不可能闭眼了吧,还有就是上官昊被他如今当了皇帝的爹给软禁了,不准他再与苏卿卿他们之间来往。
良久之后,秦牧终于起身,拿起身边的包裹朝苏卿卿他们走来,是的,他们这一次真的要离开,彻底离开这个令他们都痛恨的赵国。
这时马蹄声狂奔而来,只见宇文成一身潇洒的下了马,他不是早已经回燕国了吗?
他走过来,看了看苏卿卿,苏小宝,墨神医以及秦牧,嘴角一笑道,
“真的决定要离开了?想好去哪了?”
“这与你有何干系?”秦牧挡在苏卿卿面前,沈声问道,
“你们觉得,以现在你们的处境,还有什么地方比燕国更适合容得下你们?”
苏卿卿蹙着眉头看着宇文成,他这话的意思是在邀请他们去燕国?他说的没错,虽然世界之大,可是现在上官顷宏当了皇帝,难保不会派人来追杀他们,铲草除根,而现在能护他们周全的或许真的只有这宇文成,虽然还不清楚他的用意是什么。
苏卿卿嘆了口气,朝宇文成勾了勾手道,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