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秦牧他们!”
“恩可以,但是本王要提醒你,这是在我燕国,最近燕国的将士们士气有些降低啊!”他说的云淡风轻,擦过她的耳垂。
可耻!可恨!威胁!利诱!
他将她放倒在大床上,随即倾身压下来,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诱哄道:“秀儿,我要帮你查查这床上还有没有蛇!”
“放开你的手!放开······”
此刻的苏卿卿在心底恨死那该死的宇文飞了,因为他向别人号召了她苏卿卿的致命伤,尤其被宇文成这败类发现了!
‘啊切~’
这已经是宇文成今天一上午打了n个喷嚏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昨晚被苏卿卿踢下了床,一晚上睡在了地上,只给了他一条单薄的被褥,害得他着了凉,他几次想上床拿条厚点的被褥都被苏卿卿误以为他另有所图,早上推开大门时,那一双囧然的眼神顿时吓了一旁的丫鬟们,纷纷侧目,心下联想翩翩。
‘啊切~’
“王爷,我看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末将瞧王爷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一旁的柳青有些担心的建议道,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堆皇上命人送来的奏折,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不过是受了点风寒而已,不必大惊小怪。”宇文成摇了摇手拒绝,
“王爷~”曹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领着一人走进屋看着宇文成说道,“王爷,卢大夫来了。”
“谁让你请大夫来的?”
曹管家看着宇文成不满的表情有些尴尬,随即走进宇文成低声说道:“王爷,奴才都已经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曹管家看了看一旁的柳青,又转眼看了看门口,神情很是谨慎,他凑近宇文成的耳边低声继续说道:“王爷,这种事可不能耽搁啊,卢大夫是自己人,他不会说出去的。”
“曹管家,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王爷!”曹管家看着宇文成这表情,心下也有些急了,他都已经这么明显的提示了,他家王爷怎么还装作听不懂呢,没办法,他只好做了个踢脚的动作。
宇文成和柳青看着曹管家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动作,还是被弄得一头雾水,这曹管家到底想说什么?
“有话就直接说,不用搞得这么神秘兮兮,本王没时间和你在这猜谜!”宇文成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打发。
“曹管家,你有话就直接说吧,王爷病着呢!”
曹管家看了看埋头看着奏折的宇文成,又看了看不屑的柳青,他深深的嘆了口气,豁出去了,终于开口大声说道:“爷!你那晚不是被苏姑娘一脚踢到那裏了嘛,我都听到了,难怪王爷你难以启齿,不愿告诉我到底伤到了哪裏,可是这个地方若是伤着了可不能耽搁啊,咱们摄政王府还等着王爷继承香火呢,所以我想了好久,今日特意找了卢大夫过来,卢大夫是自己人,他一定不会把这种消息传出去的。”
“王爷请放心,奴才一定会守口如瓶,王爷还是让奴才看看吧。”那卢大夫随即跪下恭敬的答覆道。
柳青一听,顿时惊讶的张着大嘴,他家威风凛凛的王爷真被那苏卿卿踢了那裏?天啦,他是不是听错了!
“王爷,你不会真的是被······”
宇文成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他一把抓起面前的奏折朝曹管家砸去,
“谁说本王被踢了,本王好着呢,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那曹管家看着突然火大的宇文成,也是着实惊吓着了,难道他又说错话了?于是急忙悻悻的带着卢大夫一起退了出去,好吧,还是等改日再说吧。
柳青见状,很是识趣,于是看着曹管家出了门便也退了出去,他家王爷发火时,最好有多远滚多远比好实在些。
屋子裏顿时只剩下宇文成一个人,他脑子刚刚一激动,微微昏昏沈沈,他撑着脑袋坐下来,看着面前的那一堆奏折,心中更是冒着无名火,天煞的苏卿卿,她已经轻而易举的再次令他丢人了,他就不信吃不了她!
‘啊切~’
此刻的苏卿卿同一时间也打了个喷嚏,这一上午的到底谁在咒骂她啊!一定是宇文成那家伙,昨晚没让他得逞!
“苏姑娘~”
这时一丫鬟走进屋喊道,手裏捧着一檀木的盒子,疾步匆匆走来。
“这是什么?”苏卿卿看着她递给自己的檀木盒子不解的问道,
“奴婢不知道,是门口一姑娘送过来的,说是特意送给苏姑娘的。”
苏卿卿皱了皱眉头,竟然还有人命人送礼物给自己?难道是宇文成?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行了,你下去吧。”
苏卿卿把玩着手中的檀木盒子,盒身上精致的花纹雕琢,一看就是上等佳品,她嘴角微微弯起,随即打开盒子一看。
“啊!!混蛋!!”
这是小苏的第一篇文,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的题材,所以很多地方一定考虑不周,情节漏洞百出,文笔生涩,还望各位亲们的谅解,任何拍砖小苏都会欣然接受的~o(n_n)o~